捏着一枚新炼的丹药——专门用来辅助突破时稳定灵力的。她看到苏小小站在院子里，便把丹药收回了袖中：“看起来用不上了。”苏小小：“留着，以后可能用得上。”云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林念从花圃后面探出小半个脑袋，手里攥着一片刚摘下来的草叶。“大师姐，”他轻声喊了一句，“你今天心情好吗？”苏小小蹲下来，和他平视：“挺好。你怎么看出来的？”林念想了想：“你走路比平时慢了一点。”苏小小没有否认，伸手轻轻拨了一下他手里那片草叶：“那你今天好好吃饭。”林念认真地点了点头，转身跑回自己那截木桩边，坐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苏小小走到厨房门口时，林闲正在切菜。切得很仔细，每片厚薄差不多。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有节奏，像另一种锤子——但比铁无双的斧头声更近、更轻。她没有出声打扰，靠在门框边站着，看他切完了一整根萝卜。林闲把萝卜片放进碗里，用围裙擦了擦手，没有转身：“突破了？”苏小小：“嗯。”林闲：“感觉怎么样？”苏小小想了想：“比想象中轻。”林闲没再说话，打开锅盖看了一眼火候，又重新盖上了。苏小小又靠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院子里。阳光已经越过院墙，把整片院子照得透亮。

    中午吃饭时，铁无双多煎了半个蛋放在她碗里。苏小小没有说谢谢，但吃干净了。浅浅在花圃边蹲着继续浇水，水珠在阳光下像散落的小镜子，把院子里的光碎成很多细小的亮斑。苏小小坐在院子里喝一碗面汤，汤面浮着几片葱花和淡黄色的油花，热气沿着碗沿的弧度慢慢散开。她的新境界就在那层薄薄的热气后面安静地运转，像一个刚被点亮但还没被任何人注意到的小灯，在后山日常缝隙里，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