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3章 叶惊霜三日不能拔刀  边城世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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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红十二?”

    “今日是证物协查。”

    “红十二已经半归案。”

    “看来给你任务的人还发红楼近况。”

    陈四意识到说多了,又闭上嘴。

    叶惊霜让人把“半归案”一词单独记下。这个状态只在九渠红楼席和少数协查记录出现,普通宫弩手不应自然知道。

    问讯没有因此宣布陈四受红楼指挥。

    可能是许房提供背景。

    可能是弩手本就接触红楼。

    也可能他在被捕后听守卫议论。

    需查接触时段。

    第四次摆棋时,叶惊霜换了颜色。

    黑棋不再代表门,改代表人。

    陈四不知道。

    他仍下意识用白棋摆北门、礼乐楼和伤帐,证明前三次已经把白棋与“自己人”关联,而不是单纯照规则。

    三枚白棋。

    北门验牌者。

    礼乐楼未摆之人。

    送红九新位置的人。

    至少三名协助者。

    不一定彼此认识。

    陈四终于开口:“我只拿三只袋。”

    第一只袋装修造腰牌和宫弩槽钥匙。

    第二只袋装三支靖北旧箭,要求御驾经过高台时发射。

    第三只袋在排水索下,内有失马棚通行片、红九帐位和一张写“口不可留”的窄纸。

    “谁给袋?”

    “第一只在首辅值房外墙砖洞。”

    “第二只?”

    “礼乐楼弩槽里。”

    “第三只?”

    “排水索下的草筒。”

    他从未见发令者。

    三个袋也可能由三拨人分别放。

    闻人清没有当场展示现场证物。

    先让陈四分别画三只袋的尺寸、封口和污迹。

    第一只是灰布方袋,右下角沾红砖粉。首辅值房外墙砖洞确有同色砖粉,洞内却还留两种不同布纤维,说明此前可能放过不止一只袋。

    第二只是旧乐谱纸包,封口用浅黄快干胶。礼乐楼弩槽里找到同纸边和胶屑,与靖北旧箭新羽胶形色接近,仍须核是不是同一批胶。

    第三只是油纸窄袋,沾有马料棚的黑豆粉和排水索下湿土。被捕时陈四鞋边也有黑豆粉,但任何经过失马棚的人都可能沾上,不能单独证明他取袋。

    三处细节与口供基本相合。

    仍有一处不合。

    陈四说第二只袋装三支箭,袋长三尺二寸。礼乐楼弩槽却只有两尺宽,整箭不可能藏进去。

    顾昭宁问:“箭如何放?”

    陈四沉默片刻:“杆、头、羽分开。”

    “谁装?”

    “我。”

    “用什么胶?”

    “袋里有。”

    这才解释箭羽为何是新胶。

    陈四不是只拿现成箭射击。他亲自把旧杆、新胶、旧羽与铁头重新装成三支能进入宫弩的箭。

    “装箭需要多久?”顾昭宁问。

    “熟练的话半个时辰。”

    “你做过几次?”

    “第一次。”

    “第一次装三支,胶线都匀,营色还刮得正好?”

    陈四不答。

    他可能接受过训练,也可能礼乐楼未摆出的白棋就是装箭人。所谓“只拿三只袋”没有覆盖全部协助。

    “郑成呢?”闻人清问。

    陈四说,第一只袋里有一张验收条,落款郑成。第三只袋的窄纸没有姓名,只盖半枚蓝色弩务小印。

    “你为何信?”

    “腰牌能过门,钥匙能开弩,箭能射。”

    真东西让命令显得真。

    至于命令由谁下,执行人不需要知道。

    “你为何要执行?”叶惊霜问。

    陈四第一次没有用“记不清”。

    他弟弟陈五因盗卖宫弩铜件入狱,原判流放三千里。一个月前,有人将减刑回条塞进陈四住处,承诺春猎事成后改为服役三年。

    回条有刑部真纸和真印。

    陈四去狱中问过,陈五案卷里确实多了一张“待复核”批注。

    “你便射皇帝?”

    “我若不做,陈五到不了流放地。”

    “谁这样说?”

    “纸上没有写。”

    “那是你自己判断。”

    “以前替他们办事的人,家里都平安。”

    “哪些人?”

    陈四说不出名字,只见过修造值役中有人接袋后获得调岗、减刑或欠银豁免。

    闻人清把陈五案列为单独保护对象和核查任务。陈四受到威胁可能影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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