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向街角的一家小店。

    那是夏老头开的早餐铺子。

    门口支着一口大锅，热气腾腾，煮着雪白的米粥和香喷喷的肉汤。

    旁边的案板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早点——松软的馒头、金黄的油饼、碧绿的菜团、甜糯的红豆糕，还有一碗碗码得整整齐齐的拌面。

    夏老头坐在柜台后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壶热茶，眯着独眼，优哉游哉地看着街景。

    真正忙活的，是他的孙子和孙媳妇。

    孙子名叫二愣子，二十出头，长得憨厚壮实，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主要负责揉面、烧火、端盘子，干的是力气活。

    孙媳妇名叫翠花，十八九岁，扎着两根麻花辫，模样清秀，手脚麻利。

    她负责包包子、煮粥、招呼客人。

    张元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朝翠花招了招手：“翠花丫头，来一碗鱼肉面，再加两个鸟蛋。”

    “好嘞，张爷爷您稍等！”翠花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转身钻进厨房，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

    面条洁白如玉，汤色奶白，上面铺着几块嫩滑的鱼肉，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旁边还搁着两颗剥了壳的鸟蛋，蛋白晶莹剔透，隐约能看到里面金黄色的蛋黄。

    张元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鱼肉鲜嫩，入口即化，汤汁的鲜美在舌尖上绽放开来。

    他又咬了一口鸟蛋，蛋黄绵密香甜，口感极好。

    “张老头，你今天吃得这么好，看来昨夜来生意了？”夏老头端着茶壶，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张元对面，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