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千古绝对,就这?  从将门弃子到摄政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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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张泰安。

    “此联是个拆字联,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三郎若能对出,莫说安坐主桌,以后但凡三郎所在,李某自当退避三舍。”

    李永也对王诗中的拆字联有着绝对自信,跟上一句。

    “某也如此。”

    张泰安挑了挑眉。

    这王诗中不愧是二甲第七的进士出身,出的楹联果然极难。

    所谓拆字联,亦称离合联,把一个或几个字拆解成数个部件,嵌入联中,兼顾字形游戏与文意景象,文字,字谜融为一体。

    上联拆解第几个字,下联必须同样拆第几个字呼应,讲究工整对称,且不能为了拆字而不顾意境,向来是楹联中最难的一种。

    如王诗中这副上联,便是拆的前半句中第一、三个字。

    冫+东=冻。

    氵+西=洒。

    两字同属水旁,一组两点,一组三点,偏旁形成工整对应,合起来又应了下半句的东两点西三点。

    更难得的是,前后两句相加,又组成了细雨打窗的文意景象。

    也怪不得偌大个陕北省,那么多官员士子没一个对的出来,还真是千古绝对的级别。

    众人见张泰安久不说话,断定他对不上来,只道巡抚相公这一联,估计要后世哪位千古大才方能对出。

    李燮既然舍了面皮把王诗中这副拆字联拿出来,也就是打定主意要赶跑张泰安。

    他等了盏茶功夫便等不及了,在桌下暗踢了张靖之几脚。

    张靖之唯恐以后再不能混迹二李的小圈子,赶忙对张泰安埋怨道。

    “三郎,你若对不出来还是早早去往旁桌,须知科举方为正途,你便是再会作诗,也做不得官,哪里好跟二位李兄相提并论。”

    张泰安其实是在犹豫要不要对上这个对子。

    博声望是一回事,但当众对出这副巡抚相公亲出,陕北官场、士林无人能解的千古绝对,又是另一回事。

    前者不过是为将来府试夺魁做铺垫,免得到时有人说他作弊之类。

    后者却会被整个陕北官场士林所瞩目,有一定的政治风险。

    但张靖之这句话出口后,张泰安便再无犹豫。

    万众瞩目是会带来风险,但......

    风浪越大鱼越贵,有风险说明也会有机遇,他张泰安岂是因噎废食之人。

    “堂兄倒是小瞧于我了。”

    张泰安与张家是断绝了关系,可当着外人的面,该有的气度却不能少,否则没得输了人品,依旧叫着张靖之堂兄。

    “巡抚相公的拆字联虽是精妙,却也不难。”

    李燮、李永等主桌上的士子,面色骤变。

    李永不可置信到声音都变了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对的出来?!”

    李燮紧咬嘴唇,死死盯住张泰安,想要从他脸上分辨出真假。

    张靖之却惨白着脸,讷讷不知言语。

    堂中士子也是不信,只是经过咏春诗后,也没人敢像刚才那般胡乱开口,尤其是那个说要在城门吃屎的士子,更是捂着嘴巴不发出半点声响。

    张泰安笑着摇了摇头。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王相公上联是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我对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

    众人听他果然对出一联,下意识便去挑刺。

    然而对比上下两联后,李燮首先绝望了。

    巡抚相公的上联取第一、三字的冻洒作拆解,张泰安的下联也是第一、三字的切分作拆解,格式上无可挑剔。

    上联依靠偏旁拆分,下联则依靠字形拆分。

    冻与洒是东两点,西三点。

    切与分正好是横七刀,竖八刀。

    更妙的是,下联与上联,无论情景还是意象都堪称绝对。

    上联写室外冻雨敲窗,清幽冷寂,下联却写室内切瓜待客,筵席热闹。

    一窗内、一窗外,一冷雨、一热筵。

    情景成对,画面相映,匹配到无法再匹配了,简直天作之合。

    为难整个陕北近半年的千古绝对,就这么被张泰安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轻而易于给对了出来。

    这下再无人怀疑那首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是张泰安抄袭所得了。

    无数士子先是震惊,而后便是疑惑。

    张泰安以前莫不是被妖邪迷了心智,这等才学居然三次都没考过府试?

    还是说他最近拜了哪尊菩萨,重新点亮他的心窍,又变回了当年名噪延州的张家神童。

    最后他们看向张泰安的眼神,无不散发着热络。

    这可是巡抚相公亲自出的对子,就凭这副下联,张泰安往巡抚衙门投放拜帖,王诗中,王相公都要亲自见他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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