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4章 紫莲山下,以理服人  融合!融合!融合!融合!融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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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舟降落在紫竹林外三里的官道上。

    苏尘跳下飞舟,白璧被他半扶半拽地“请”了下来,冷着脸。

    苍狩从苏尘肩头蹿下来,原地打了个滚,化成人形,狼耳竖着,鼻子嗅了嗅:“好浓的书卷气,闻着就困。”

    三人沿着青石大道前行。

    两旁的紫竹修长挺拔,竹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行出百余步,雾气的边缘忽然收窄。

    一座四角凉亭出现在道旁。

    凉亭里坐着一个人。

    是个青年儒生。

    约莫二十出头,青衫白袜,头束儒巾,膝头搁着一卷书。

    周身气息内敛,筑基后期。

    他抬眼看向三人,目光在苏尘身上停了一瞬,又扫过白璧和苍狩,最后落回苏尘脸上,拱手道:

    “在下紫莲儒宗外门弟子,文谨。”

    “诸位远道而来,当知我宗规矩。”

    “十里长亭,对答而进。答得上,入山;答不上,请回。”

    苏尘看了一眼那座凉亭,又看了一眼文谨,忽然笑了。

    “行。”

    “你问。”

    文谨也不客气,直接开口:

    “敢问这位道友,你修魔道,何以为正?”

    “正不正,看人,不看道。”

    苏尘答得干脆。

    “我门中弟子,替人渡心魔,渡执念,渡濒死之人最后一程。”

    “你家儒门教人修齐治平,我教人死得安心。”

    “你说,谁正,谁邪?”

    文谨微微一怔。

    这个回答不在他的预期里。

    “渡人者,当以圣贤之道渡之。魔道之渡,恐是蛊惑之渡。”

    文谨缓缓道:“城外荒丘十七人含笑而死之事,在下亦有所闻。有人言那是善举,亦有人言那是邪术惑众,使人含笑赴死。”

    “哦?”

    苏尘笑意不减:“那文道友以为呢?”

    “在下以为——”

    “你背过多少圣贤书?”

    苏尘忽然打断他。

    “圣贤书读过三百卷。”

    “那你知道那十七个流民叫什么名字吗?”

    文谨语塞。

    “他们有的叫张狗儿,有的叫王四,有的连名字都没有。”

    “他们偷了两块喂灵兽的灵谷饼,被城主府赶出城门,饿死在荒丘上。”

    “临死前听了我徒儿一首曲子,笑着走的。”

    苏尘看着他:

    “你的三百卷圣贤书,可曾有一卷,教过你怎么让饿死的人含笑而终?”

    文谨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

    他低头看着膝头那卷书,沉默了很久。

    忽然起身,朝苏尘深深一揖。

    “受教。”

    “道友请过亭。”

    苏尘迈步走过凉亭,拍了拍他的肩:“多读书是好事。”

    “但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文谨站在原地,望着苏尘三人的背影没入竹林深处。

    良久,他轻声自语: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苍狩蹦蹦跳跳地跟在苏尘身边,压低声音:

    “杂鱼主人,你这辩才可以啊,三句话就把人辩沉默了。”

    “这叫降维打击。”

    “什么维?”

    “说了你也不懂。”

    “切。”

    白璧走在苏尘身侧,忽然开口:“第一关过了,第二关是论道台。”

    “论道台考什么?”

    “考见识。”

    白璧淡淡道:“守关人会在台上与你论道,谈天说地,上至天道至理,下至市井民生。你若能在他的论题上压他一头,便算过关。”

    苏尘挑了挑眉:“论道?”

    “我最会论道了。”

    竹林深处,雾气渐浓。

    一座丈许高的石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台上已经站着一个人。

    是个灰袍老者。

    面容清瘦,银发如雪,手中拄着一根竹杖。

    他看见苏尘三人走近,也不行礼,只是淡淡开口:

    “来者何人?”

    “苏尘。”

    “所为何事?”

    “求取贵宗那幅古画里的隐文。”

    灰袍老者眼皮都没抬:

    “古画隐文,乃我宗至宝。凭你一道口舌,便想取走?”

    “不是口舌。”

    苏尘抬脚,踏上了论道台的第一级台阶。

    “是道理。”

    “我的道理,就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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