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人皇圣道剑出鞘。

    苏尘没有再废话。

    白素贞要石头，他护石头。

    白素贞要抢人，他护人。

    道理讲不通，那就用剑讲。

    “定山河！”

    山河虚影，一剑压下。

    白素贞拂尘一扬，硬接这一剑。

    轰！

    谷底被劈出一道百丈长沟。

    白素贞倒退两步，面色微变：

    “金丹中期，能跟我拼到这个份上……”

    “你这功德金丹，倒真有些邪门。”

    “邪门的事多着呢。”

    苏尘剑指白素贞：

    “白璧，上！”

    “嗯。”

    白璧一步踏出。

    她指尖凝出一滴龙脉血，化作一道血线，直取白素贞心口。

    “宗主。”

    “您养我这么多年，今天，让您看看这具‘新躯’，是怎么用的。”

    “龙脉血，克龙脉法！”

    嗡！

    血线破空，白素贞周身的龙脉气息，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她瞳孔一缩，侧身避让。

    苏尘趁势，一剑直取黄泉石。

    “石头，归我了！”

    “做梦！”

    白素贞厉喝一声。

    她猛地咬破指尖，一滴血甩向黄泉石：

    “龙脉认主，归位！”

    嗡！！

    黄泉石剧烈颤抖。

    那滴白素贞的血，落在石头裂缝上，像是激活了什么。

    咔。

    咔咔。

    黄泉石，彻底裂成两半。

    “……”

    苏尘和白素贞，同时愣住了。

    裂缝深处。

    一缕皇族气息，再无遮挡地，飘了出来。

    那气息极淡，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内廷”的腐朽味道。

    苏尘的识海，猛地一炸。

    剑灵冷冷道：

    “跟慈宁宫东偏殿那个老东西，一个味道。”

    “分毫不差。”

    “……”

    苏尘盯着那缕气息，脑子飞快地转：

    “黄泉石里，藏着一缕皇族气息。”

    “白素贞亲手布下的困阵，要的从来不只是石头……”

    “她要的是，让这缕气息，跟阵里的师娘，产生共鸣。”

    “她想知道……”

    “师娘到底是不是她以为的那支血脉。”

    “她怀疑师娘，才是真正的嫡脉正统。”

    “……”

    白素贞也看着那缕气息。

    她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不是震惊。

    是……释然。

    “果然。”

    “是马家的气息。”

    “苏尘，你师娘守了三年的石头。”

    “里面封着的，是三百年前，内廷马家的传国密令。”

    “马家？”

    “大殷三百年暗子，历代都姓马。”

    白素贞一字一句：

    “到了这一代，当家的叫马德全。”

    “他管着大殷安插在大商皇都的所有暗子。”

    “代号，‘手’。”

    “……”

    苏尘瞳孔骤缩。

    “马德全。”

    “手。”

    “慈宁宫东偏殿的掌印。”

    “三百年……”

    “原来如此。”

    “原来，他才是黄泉道人背后的人。”

    “他才是……害死我师父的那把刀！”

    苏尘眼底，杀意滔天。

    “白素贞。”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去杀他？”

    “还是想让他，来杀我？”

    “你猜。”

    白素贞笑了。

    “不过苏尘，有件事你说对了。”

    “这石头，我要了。”

    “你师娘，我也要了。”

    她猛地抬手，一道金光罩向碎裂的黄泉石。

    同时，另一只手，指向师娘：

    “龙脉血咒，封！”

    嗡！

    一道血咒，凭空凝成，罩向师娘。

    “你敢！”

    苏尘一剑劈向那道血咒。

    却慢了一步。

    血咒落下。

    师娘的身影，被重新罩进一层血色光幕。

    “苏尘。”

    白素贞的声音，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