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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他尝试以神念沟通玉碟,引动其内一丝本源气息,感应虚空。
数日后,他睁开眼,指向星空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波动:“那边有相似气息,极其微弱,似有通道残留。”
二人即刻动身,循着感应前行。沿途虚空风暴肆虐,空间碎片漂浮,更有一些被寂灭气息污染的虚空生物袭击,皆艰难应对。一月后,抵达波动源头。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不断旋转的空间漩涡残骸,漩涡中心漆黑,散发着混乱的时空乱流与寂灭余烬。正是崩塌后的“超脱之井”遗址!遗址周围,漂浮着大量星辰碎片与战斗残骸,更有一丝丝极淡的、高于此界层次的能量气息残留,那是寂灭之主投影崩灭后的痕迹。
“通道入口应在漩涡中心,但已被乱流封死。强行闯入,九死一生。”凌无涯感应后道。
陈远凝视漩涡,超脱道种微微跳动,与玉碟碎片产生共鸣。他深吸一口气:“我有玉碟碎片护体,或可一试。凌兄在外接应,若三日未归,便速回星炬求援。”
凌无涯知他心意已决,重重点头:“小心。”
陈远将状态调整至最佳,祭出玉碟碎片,化作一道清光护体,纵身跃入空间漩涡!
天旋地转,时空颠倒。恐怖的空间撕扯力与寂灭余烬疯狂冲击清光护罩。玉碟碎片散发出柔和光芒,勉强抵御。陈远紧守道心,循着那丝微弱的源头感应,在混乱的时空迷宫中艰难穿梭。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一点微光。靠近后,发现是一条极不稳定的、由破碎法则构成的透明“管道”,管道一端连接着漩涡残骸,另一端则延伸向无尽虚空深处,管道壁外是狂暴的时空乱流。管道内,残留着精纯的混沌本源气息,但更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寂灭道则弥漫,阻止一切生灵通过。
“这便是通往‘源初之海’的残留通道?但已被寂灭之力污染封锁。”陈远尝试踏入管道,顿时感到磅礴的寂灭意志冲击神魂,更有无数法则碎片如刀般切割道体!玉碟清光剧烈摇曳,难以久持。
“必须净化通道内的寂灭之力,方可通行。”他盘坐管道入口,全力运转寂灭逆道纹与源灯观想法,引动星炬遥相呼应,一缕缕星火本源跨越虚空而来,融入逆道纹中,化作净化之光,缓缓驱散通道内的寂灭道则。
过程极其缓慢,且消耗巨大。陈远道力飞速流逝,神魂承受着寂灭意志的反复冲击。管道蜿蜒曲折,不知尽头在何方。
一日、两日……第三日将至,陈远脸色苍白,道基裂纹有扩大趋势,净化进程不足十一。照此速度,恐需数年之功!
就在他几近力竭之际,怀中玉碟碎片突然自主震动,传出一段古老意念:“……溯源之法,非力可取……需以道合真,感应源海呼唤……放下执着,方见本源……”
“放下执着?感应呼唤?”陈远福至心灵,停止强行净化,收敛所有道力与神念,仅凭一点不灭真灵,融入玉碟碎片散发出的那丝本源气息中,放空心神,尝试与通道尽头那模糊的源头产生共鸣。
起初,唯有死寂与混乱。但渐渐地,在那无尽寂灭与狂暴的底层,他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永恒存在的、温暖而磅礴的“生机”!那生机,蕴藏着创造、演化、包容、乃至……轮回的真意!正是“源初之海”的气息!
“找到了!”陈远真灵雀跃,引导那丝生机感应,流过己身。奇妙的事情发生,通道内原本狂暴的寂灭道则,在接触到这丝生机后,竟如冰雪消融,主动让开一条道路!并非净化,而是……认可!
“原来如此!源海包容万物,寂灭亦为其一部分。强行排斥,反遭反噬。唯有心怀溯源之念,得源海认可,方能通行!”陈远明悟。他维持着这种共鸣状态,真灵化作一道微光,沿着生机指引,轻松穿过漫长通道。
通道尽头,景象豁然开朗!并非预想中的海洋,而是一片无垠的、由纯净到极致的混沌气流构成的“虚空”。虚空中,悬浮着无数闪烁的光点,每一个光点,似乎都是一个初生的宇宙雏形!这里没有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只有最本源的“存在”与“演化”之道韵。此地,便是“源初之海”的边缘!
“这便是万物起源之地……”陈远真灵震撼。他感受到自身道果在此地疯狂吸收着本源气息,以往修行中的谬误与不足纷纷显现,并被弥补、修正。道基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修为开始恢复!
他尝试向“海”深处探寻,但一股无形的屏障阻挡了去路。屏障传来意念:“未得完整印记,不可深入。”
陈远明了,需集齐更多造化玉碟碎片,或达成某种条件,方能真正进入源海核心。但即便只在边缘,收获已巨大无比。他静心感悟,完善《混沌星炬道经》,寂灭逆道纹与源海气息交融,发生玄妙蜕变,更具包容性与创造性。
不知感悟多久,陈远真灵一阵悸动,感应到凌无涯焦急的呼唤,似外界有变。他收敛心神,循着来路,顺利返回通道入口。
现身漩涡之外,凌无涯立刻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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