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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性,甚至损及根本。且此举是否会引起不可测变化,犹未可知。
正当他权衡之际,怀中那枚得自“守墓人”玄一、已沉寂的玉佩,忽然传来一丝微弱悸动。一段更加残缺、却直指核心的意念碎片浮现:
“……钥为引,心为镜,溯源海,照本真……道伤非劫,乃蜕凡契机……置之死地,方见源初……”
“置之死地?源初?”陈远心神剧震。此言何意?莫非是要他主动引动钥匙之力,冲击道基,于破败中涅槃?此乃绝险之路,稍有不慎,便是道消魂散!
他陷入沉思。常规疗伤,耗时太久,夜长梦多。行险一搏,或可速愈,甚至因祸得福,窥得更高境界,但九死一生。如何抉择?
良久,他眼中闪过决然。“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寂灭迫在眉睫,岂能苟安百年?”他决定搏一把!以钥匙残片为引,主动引导其创世源炁,冲击道果裂痕,同时运转《混沌星炬道经》终极奥义,尝试在破立之间,重塑道基,窥探那“源初”之境!
此举凶险万分,他需绝对安静,不容打扰。他传音玉鼎真人等,言明将闭关冲击瓶颈,期间纵有异象,亦不可惊动。随后,布下重重禁制,将自身与外界彻底隔绝。
静室之内,陈远调整呼吸,将状态降至空灵。下一刻,他猛然引动钥匙残片!嗡!残片清光大盛,精纯的创世源炁如开闸洪水,涌入道果!同时,他逆转功法,主动震荡道基,让那些本已勉强粘合的裂纹,再次崩开!
“呃啊——!”剧痛钻心,远超凌迟!道果仿佛要彻底碎裂!陈远紧守灵台一点清明,以无上意志引导源炁,并非简单修复,而是如同匠人锻铁,以源炁为锤,以道则为砧,狠狠“锻打”在道果裂痕之处!
每一次“锻打”,都带来撕裂神魂的痛楚,却也使得裂痕处的道则结构发生微妙变化,杂质被剔除,结构更加紧密、玄奥!创世源炁与他的本源道则深度融合,那丝得自源海深处的“原始道炁”亦被引动,加入其中!
过程如同炼狱。陈远周身道则紊乱,时而清光冲霄,时而死气弥漫,更有混沌气流翻滚。静室禁制剧烈摇晃,若非太虚万象阵守护,早已崩塌。外界,玉鼎真人等感应到那恐怖的能量波动,皆心惊肉跳,却谨记吩咐,不敢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道果裂痕已悉数消失,但整个道果却布满了一种崭新的、更加复杂玄妙的道纹,仿佛经历了一次彻底的“重铸”!其质地更加晶莹剔透,内蕴的混沌星海、建木寂火等异象更加凝实、生动,甚至开始衍生出一些模糊的、代表“创造”与“终结”的全新意境符号!
创世源炁消耗殆尽,钥匙残片光泽黯淡,灵性大损,却并未毁去,反而与陈远道果之间,建立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联系。陈远的气息,不再萎靡,而是变得渊深如海,晦涩莫名。修为虽未突破第三步中期,但道基之浑厚、道则之精纯,远超受伤之前!甚至对创世、寂灭、虚无、混沌等万般大道的理解,都跃升了一个台阶!
“破而后立,果不其然!”陈远睁开双眼,眸中混沌生灭,带着一丝明悟。此番行险,不仅伤势尽复,根基更上一层楼,对万界之钥的掌控也加深一分。更重要的是,他触摸到了“源初”的一丝真意——道之初始,非固定形态,乃无穷变化之基。伤势也好,圆满也罢,皆是道在特定阶段的外显。真正的超脱,在于掌控这种“变化”的本质。
他出关,气息内敛,却让玉鼎真人等感到深不可测。
“盟主,您……”玉鼎真人惊喜交加。
“伤势已无碍。”陈远颔首,略去行险细节,“外界情况如何?”
“不容乐观。”凌无涯沉声道,“据巡天卫最新情报,古神葬地魔穴暂时被封,但寂灭族活动愈发猖獗,多处边关告急。更麻烦的是,近日宇宙边荒,有数处古老禁地异动,疑似有沉眠的第三步存在苏醒,其立场不明。天庭方面,天尊仍在闭关,玄苍御使压力巨大。”
陈远目光扫过星图,局势果然恶化。寂灭族在加速行动,那些苏醒的古老存在,是敌是友,犹未可知。
“万界之钥现世,已惊动万古。风暴将至,避无可避。”他取出那光泽黯淡的钥匙残片,“此物关乎重大,需尽快集齐其他碎片。下一处线索,指向‘初始之地’。”
“初始之地?”玄葵蹙眉,“传闻那是比源海更古老的混沌祖地,开天辟地之原点,法则未分,凶险异常,自古无人能深入核心。”
“越是凶险,越可能藏有真相。”陈远语气平静,“我需亲往一探。盟内事务,依旧交由诸位。此次,我独行即可。”
“盟主,初始之地非同小可,不若我等随行策应?”小龙急道。
“不必。此地环境特殊,人多反受其累。我自有分寸。”陈远拒绝。他如今实力大进,更有钥匙残片指引,信心足了不少。且初始之地牵扯太大,人多了易生变数。
计议已定,陈远稍作准备,便悄然离开希望火种,朝着那传说中的宇宙起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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