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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且心怀‘超脱’而非‘秩序’或‘寂灭’之念者,方能真正执掌。吾等‘守序者’,道心已固,难堪此任。你,是希望。”
“变数……超脱……”陈远咀嚼着这两个词,目光渐锐。他之道,本就是于万法中求超脱,于绝境中开新天。退缩避让,非他道心。
“我选前者。”他语气坚定,“取钥,直面危机。纵前路荆棘,亦要劈开一条生路!”
“善。”玄一残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既如此,便去吧。门后有三重考验,对应‘过去’、‘现在’、‘未来’。通过,可得钥片,亦可知晓更多隐秘。失败,则道消于此。好自为之。”
话音落,残魂消散。石门光通道稳定下来。
陈远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入光道。
天旋地转,景象变幻。第一重考验,“过去”——他置身于一片浩瀚战场,正是《源初纪事》中记载的“守序者”与“虚”的终极之战场景!无数气息恐怖的存在在厮杀,大道崩碎,星辰湮灭。他需在战场余波中存活,并找到隐藏其中的“真实印记”。此考验心志与洞察,直面历史惨烈,坚定道心。
陈远运转超脱道境,于毁灭洪流中穿梭,凭借对法则本质的敏锐,终在一处破碎的道则碎片中,寻得印记,通过考验。
第二重考验,“现在”——他回归石殿,但殿内出现无数个“自己”,每个都代表一种可能的抉择:固守秩序、投身寂灭、独善其身、乃至与“虚”合作……他需击败这些“心魔化身”,明辨本心,坚定“超脱”之志。此考验道心与抉择,斩断迷惘。
陈远道心通明,创世法则流转,一一斩灭化身,眸中混沌愈发深邃,超脱之意更坚。
第三重考验,“未来”——光道尽头,出现一片虚无。虚无中,浮现两幅景象:一幅,他集齐钥匙,重定平衡,万界复苏,但宇宙依旧在生灭轮回中,新的“虚”或许会在未来诞生;另一幅,他开启终焉,一切归无,但在那绝对虚无的终点,隐约有一点全新的、未知的“初始”在孕育。他需做出最终选择,并承受其因果反噬。此考验决心与担当,直面终极命运。
陈远凝视两幅未来,良久,缓缓开口:“轮回也好,终焉也罢,皆非我愿。我道,在超脱之上,在轮回与终焉之外。若必择其一,我选……重塑平衡,为后来者,留一线超脱之机!此间因果,我一力承担!”
言出法随,未来景象消散,一枚更加完整、光华内敛的钥匙碎片,自虚无中浮现,落入他手中。与第一枚残片相遇,顿时清光大盛,彼此吸引,融合大半,信息补全,威能暴涨!
同时,一段隐秘信息涌入脑海:第三枚,也是最后一枚钥匙碎片,位于“虚”之残骸封印核心处——归墟之眼最深处!集齐三枚,方可真正执掌钥枢!
轰隆隆——!
就在碎片融合的刹那,整个石殿剧烈震动!通道崩溃,石殿深处传来一声充满怨毒与贪婪的嘶吼!封印,松动了!
“小友,快走!‘虚’之残念将醒!此地即将崩塌!”玄一残魂急促的声音传来。
陈远毫不迟疑,抓起融合后的钥匙碎片,身形暴退,冲出石殿!回首望去,石殿在混沌中分崩离析,一股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正从中弥漫开来!
“麻烦开始了……”他毫不留恋,化作流光,急速远离初始之地。
陈远盘坐核心,身前悬浮着两枚已融合大半的钥匙碎片,光华内敛,气息愈发深邃。初始之地一行,获第二枚碎片,亦惊醒了被封印的“虚”之残骸,宇宙暗处,危机骤增。
“第三枚碎片,在归墟之眼深处,‘虚’之残骸封印核心……”陈远神念扫过碎片传递的最终信息,目光凝重。归墟之眼,乃万道归寂终极之地,凶险远超以往。更有苏醒的“虚”之残骸与虎视眈眈的寂灭之主,此行,九死一生。
然,碎片集齐,方有重定平衡、扭转乾坤之机。退缩,唯有坐视寂灭吞噬万界。
“需做万全准备。”他召来玉鼎真人、凌无涯、玄葵等核心。众人见陈远气息愈发渊深,皆感欣慰,然闻听第三枚碎片下落,亦神色肃穆。
“归墟之眼……传闻那是连超脱第三步也不敢轻入的绝地。更有‘虚’之残骸与寂灭之主……”玉鼎真人忧心忡忡。
“盟主,此次我等效死相随!”凌无涯剑意冲霄。
“不可。”陈远摇头,“归墟之眼环境特殊,非人多可成事。我独往即可。你等留守火种,加紧修炼,巩固防线。寂灭族近期必有异动,需严加防范。”他取出数枚以自身道则与万物母气炼制的“万象道印”,交予众人,“此印蕴含我全力一击,危急时可护持一时。”
又耗费月余,陈远以两枚钥匙碎片为引,结合自身对创世、寂灭、虚无、混沌诸道领悟,推演归墟之眼内部环境与可能遭遇,制定数套应对方案。更将状态调整至巅峰,对“平衡之道”领悟愈深。
一切就绪,陈远不再耽搁,一步踏出火种,身化流光,直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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