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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需完成剑主遗愿,凶险异常。”凌无涯道。
“再凶险,也需一试!盟主安危,系于此剑!”小龙斩钉截铁。
“然,葬土、妖庭等敌仍在虎视,魔盟虽退,必卷土重来。需从长计议。”独孤败天冷静分析。
玉鼎真人点头:“当务之急,是我需尽快炼化此剑,掌握其力。期间,遗迹防御需万无一失。此外,需派人密切关注轮回之盘动向,及葬土等势力异动。”
计议已定,玉鼎真人闭关,试图炼化石剑。凌无涯等人则加固防御,派出探子。
炼化过程,远比想象艰难。石剑内蕴的寂灭剑意磅礴暴戾,更残留着剑主“寂灭剑主”的疯狂与不甘,不断冲击玉鼎真人心神。若非他太极道果善于调和,更有平衡道韵护体,早已道心失守。即便如此,亦进展缓慢,且需时刻抵抗反噬。
期间,外界风波不断。魔盟溃败后,逆乱魔皇震怒,却因葬土、妖庭牵制,未立刻报复。葬土之主活动频繁,似在搜寻什么。妖庭吞并数个星域,势力膨胀。九霄天域与西天佛门则相对沉寂,似在观望。更有传闻,一些古老存在相继苏醒,新纪元暗流汹涌。
一月后,玉鼎真人初步炼化石剑三成禁制,已可勉强驾驭其基础威能,然心神损耗巨大。出关当日,他心有所感,以石剑为引,结合古镜,施展“斩因断果”秘术,窥探那连接陈远灵光与葬土之主的暗红因果线。
秘术之下,那因果线显化,粗如儿臂,猩红刺目,散发出浓郁死气与诅咒!更令玉鼎真人心惊的是,因果线另一端,葬土之主的身影模糊不清,其气息竟与轮回之盘深处一丝隐晦的寂灭本源隐隐共鸣!仿佛……他正试图以某种秘法,侵蚀、同化陈远的复苏灵光!
“不好!葬土老鬼,竟在行此逆天之事!”玉鼎真人骇然,“必须尽快斩断此线!”
他全力催动石剑,灰白剑光亮起,对准那因果线,缓缓斩落!
然而,剑锋触及因果线的刹那,异变陡生!因果线剧烈震荡,另一端传来葬土之主惊怒的咆哮!更有一股庞大无比的寂灭反噬之力,沿因果线轰来!同时,轮回之盘深处,那被侵蚀的灵光亦传来痛苦波动!
“噗!”玉鼎真人如遭重击,吐血倒飞,石剑脱手,灰光黯淡!这一剑,竟未能斩断因果,反遭重创!
“真人!”
众人惊呼,上前扶住。
“不行……因果牵连太深,强行斩断,恐伤及盟主灵光……且葬土似与轮回盘寂灭面有了勾结,反噬惊人……”玉鼎真人面如金纸,气息萎靡。
第一次尝试,失败告终。
玉鼎真人斩因果失败,反遭重创,希望火种上下气氛凝重。经此一试,众人深知葬土之主所谋甚大,其与轮回之盘寂灭面的勾结,使得斩断因果线变得异常凶险,稍有不慎,恐加速陈远灵光的湮灭。
“强行斩因果行不通,需寻他法,或从源头削弱葬土之力,或强化盟主灵光,或找到那因果线的特殊节点。”玄葵指尖轻点虚空,浮现出那暗红因果线的虚影,线身缠绕着无数细小的死气符文,“这些符文,似是某种古老诅咒与契约的显化,或为突破口。”
“葬土势力庞大,根基深厚,短时间内难以撼动。强化盟主灵光,需接近轮回之盘,然源海之眼非我等可擅入。”凌无涯剑眉紧锁,“唯有寻找节点一途。然,因果玄奥,节点何在?”
玉鼎真人调息数日,伤势稍稳,取出窥道古镜与归寂石剑,沉吟道:“古镜可窥因果,石剑可断宿命。或可尝试以镜观因,以剑寻果,锁定节点所在。然,需一媒介,增强感应。”
“媒介?”小龙疑惑。
“盟主残留之物,或与其关联紧密之物。”玉鼎真人目光扫过遗迹深处,那株由陈远当年点化的“悟道茶树”,“此茶受盟主道韵滋养千年,或可一用。”
众人来到悟道茶树前。茶树苍翠,道韵流转。玉鼎真人取一截嫩枝,以自身精血催动,结合古镜清光,照射因果线虚影。镜光流转,因果线愈发清晰,其上死气符文蠕动,更隐约显露出一条极其隐晦的、通向未知之地的支线!
“果然有支线!此线……通向一处充满怨念与遗忘的‘因果纠缠之地’!”玉鼎真人精神一振,“节点或在于此!”
“因果纠缠之地?莫非是传说中的‘因果湖’?”玄葵博闻强识,“传闻此湖乃众生因果执念汇聚而成,入湖者,可见自身因果,亦可能迷失其中,被万般因果同化。”
“纵是龙潭虎穴,也需一探!”凌无涯决然道。
计议已定,由玉鼎真人、凌无涯、玄葵三人前往,小龙与独孤败天留守遗迹。玉鼎真人将石剑暂交凌无涯保管,以其纯粹剑意温养,减弱反噬。
凭借古镜指引,三人穿梭星空,历时半载,抵达一片荒芜星域。星域中心,并非湖泊,而是一团不断变幻色彩、由无数因果丝线纠缠构成的巨大光晕,正是因果湖!湖面映照出众生万象,悲欢离合,却又充满混乱与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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