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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催动力量,试图扑灭体内的金色“丝线”,对抗锁链的拉扯。暗红污血与金光在其体内体外交织、湮灭,爆发出更猛烈的能量冲突,封魔渊震动得更加厉害,更多的巨石坠落。
但这一次,幽冥之子明显陷入了被动。核心禁制被触发后展现出的、超出预期的、兼具“镇封”与“诛邪”的特性,打了它一个措手不及,尤其是那道“金芒”对其本源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它不得不集中大部分力量来应对体内的“诛邪”之力,对抗锁链拉扯的力量大为减弱,甚至自身都开始被一点点拖向深渊更深处。
它暂时,彻底无暇他顾了。无论是抹杀韩绝,还是继续破坏剩余锁链,都不得不暂时放下,全力应对体内肆虐的“诛邪”之力和体外越来越强的拉扯封印之力。
封魔渊中的局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核心禁制全面触发与“诛邪”金芒的出现,陷入了某种短暂而激烈的僵持。幽冥之子被重创、压制,但并未被彻底拖回封印或消灭,仍在疯狂反抗。锁链金光炽烈,但消耗巨大,地脉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深渊的结构,在这种级别的对抗下,加速崩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或者说,那个无意中可能成为一系列连锁反应最初“引子”的韩绝,依旧躺在冰冷的岩壁下,昏迷不醒,对头顶上方发生的、决定他生死、甚至可能决定更大范围命运的激烈对抗,一无所知。
他体内的状况,在经历了指尖伤口那极其短暂、微弱的暗金微光一闪后,似乎又回到了之前濒死的状态。暗金暖流依旧缓慢运行,对抗着侵入体内的死气,维持着心脉等要害处最后一点生机。体表的黑霜仍在缓慢侵蚀。心脏处那枚暗金残缺符文,在微弱跳动一次、引动一缕地脉“韵律”后,再次陷入了彻底的沉寂,仿佛从未有过任何变化。
只有他意识最深处,那点如同风中残烛的暗金光芒,比之前似乎稍稍稳定了那么一丝丝,并且,光芒内部,似乎多了几点更加微弱、几乎不存在的、新融入的、破碎的光点。这些光点模糊不清,与原本的暗金光芒交织在一起,暂时看不出任何特异之处。
时间一点点流逝。封魔渊中的能量对抗还在继续,但强度似乎有缓慢下降的趋势。幽冥之子的咆哮声中,痛苦依旧,但疯狂挣扎的幅度在减小,涌出的暗红污血似乎也不再如最初那般汹涌。锁链上的金光,虽然依旧炽烈,但仔细看去,其光芒的“源头”,那些古老符文的光亮,似乎也黯淡了一丝,不再如最初那般璀璨夺目。显然,无论是幽冥之子,还是这上古封印最后的核心禁制,力量都在激烈的对抗中飞速消耗。
深渊的震动频率略有降低,但岩壁的崩塌并未停止,只是坠落的石块体积似乎变小了。下方翻滚的幽冥息,也似乎因为上方激烈的能量对抗而被消耗、排开许多,浓度有所下降,但那种阴寒、死寂的本质并未改变。
就在这对抗强度似乎开始从顶峰缓慢回落,但依旧足以轻易灭杀任何靠近者的危险平衡中——
“沙……沙沙……”
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被能量湮灭的轰鸣和岩石坠落声完全掩盖的、仿佛砂砾摩擦的细微声响,从韩绝侧后方,一处因剧烈震动而新裂开的、狭窄的岩缝中传来。
岩缝不过尺许宽,深不见底,漆黑一片,里面似乎有微弱的气流涌动,带出阴冷潮湿的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与幽冥息不同、更接近自然岩洞的土腥味和某种……微不可察的、陈年腐朽的血腥气?
“沙沙”声停了一下,似乎在倾听、感知外界的动静。片刻后,声音再次响起,而且,在靠近。
一道瘦小、佝偻、动作却异常灵敏的身影,如同壁虎般,从狭窄的岩缝中,极其艰难、却又异常稳定地“滑”了出来。
这人影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与岩石颜色相近的灰褐色污垢,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他(或她)的体型看起来比常人矮小许多,四肢关节以某种奇特的角度弯曲,似乎极为适应在狭窄缝隙中穿行。脸上也涂抹着类似的污垢,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惊惶,却又带着一丝异样兴奋光芒的小眼睛。
他趴伏在地,如同受惊的蜥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尤其是深渊中央那正在激烈对抗的恐怖存在,以及那几根金光灼灼的锁链。当他的目光扫过岩壁下昏迷的韩绝,以及旁边那滩属于断腿战士的灰烬时,小眼睛猛地缩了一下,身体明显颤抖起来,显示出内心的极度恐惧。
但他并没有立刻退走,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趴在那里,急促地呼吸了几下,似乎在平复恐惧,又似乎在仔细感知着什么。他的鼻子微微抽动,似乎在嗅探空气中的气息,耳朵也轻轻颤动,捕捉着能量对抗之外的细微声响。
片刻,他似乎确定了什么,小眼睛中闪过一丝决然,或者说,贪婪。他不再看向幽冥之子那边,而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韩绝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定在韩绝腰间——那里悬挂着一个不起眼的、沾满灰尘和血污的灰布小袋子。
那是韩绝的储物袋。原本他一直贴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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