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態，想要改變，唯有從阿飄身上下手，得培養好阿飄，令其逐漸強大，才能具備一些靈智，附身後才會更加接近常人。

    但那也意味著，操控阿飄的難度提升，對許臨東的趕屍能力是一個考驗。

    “現在，去找他們的老大尤金！”

    許臨東目光一轉，看了眼對面小房間裡昏睡過去的三個小女孩。

    心裡微沉。

    他暫時還沒想好怎麼安置她們，也不能確定福利社其他員工是不是乾淨。

    不過，答案很快就清楚了。

    他心念一動，遊魂阿飄便操控著灰鼬的軀體走出地下室，來到外面燈光昏暗的走廊。

    許臨東身穿趕屍人的服裝隱在更深的陰影中，如一道無聲的鬼影。

    “去把所有員工叫過來。”

    他發出沙啞冰冷的指令。

    很快，在灰鼬的命令下，幾名睡眼惺忪的福利社員工被帶到一樓大廳。

    燈已經被許臨東關上了，只有窗外漏進來的稀薄月光，勾勒出一張張或茫然或緊張的臉。

    “老闆，怎麼了？”

    其中一個三角眼的老員工諂媚詢問灰鼬。

    許臨東此時就坐在黑暗的沙發中，閉上眼，殭屍的“屍聽”悄然展開。

    周遭一切細微聲響如潮水般湧入耳中。

    這三人呼吸的頻率、心跳的節奏、肌肉不自覺的顫抖，甚至喉結滾動的輕響，都納入他的屍聽。

    這不比讀心，卻足以聽出誰心虛，誰乾淨。

    他心念一動，讓阿飄操控灰鼬冷聲下令：“再去帶兩個女孩過來，用老方法弄暈送來。”

    這話音落下，屍聽捕捉到的反應瞬息反饋了過來。

    有兩人呼吸陡然急促，眼神里閃過一抹的狠色。

    諂媚的三角眼男子甚至壓低聲音問：“老闆，又有新‘生意’了？”

    那第三個長相樸實的女子員工則是渾身一顫，呼吸亂了一拍，喉嚨裡發出極輕的嗚咽，滿是驚愕與茫然，顯然不太清楚這種狀況。

    她甚至壯著膽子顫聲問道，“老，老闆，為什麼要迷暈孩子們？不是送孩子們去新的家庭嗎？”

    夠了。

    許臨東眼中寒意驟凝，驟然搖動鈴鐺，心念傳令。

    “叮鈴！”

    黑暗中表情麻木的灰鼬倏然抬手。

    一爪直接掏進那名應聲的三角眼男子的心口，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噗嗤！”

    血肉撕裂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那三角眼瞪大了眼，連慘叫都未發出，便軟軟倒地。

    溫熱的血濺在旁邊兩人臉上，嚇得兩人都是雙腿一軟，直接癱跪在地，渾身抖如篩糠，發出了驚恐叫聲。

    這時，許臨東的聲音透過灰鼬的身影，從後方陰影處的沙發角落傳來，冰冷得不帶絲毫情緒，“你......”

    他盯著其中一個胖子：“待會兒去治安署自首，把你做過的、知道的所有事，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隨後，他又看向最後那個面無人色敢於開口質問的女子：“你們老闆尤金，現在在哪？”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都是什麼情況……我們老闆也不叫尤金，老闆就是他。”

    女子驚恐無比，這才驚覺陰影裡還有一個人，剛才竟然都完全沒察覺，她嚇得連連搖頭，手指猛地指向被附身的灰鼬。

    那胖子也是嚇得涕淚橫流，趴在地上拼命磕頭，“別殺我，我願意自首，我願意坐牢……我們老闆就是他，一切都是他讓我們做的！”

    這胖子也是指向了灰鼬，又繼續交代，“還有一個人，他叫杰特，綽號好像是叫鬣狗，他也是老闆。”

    “他、他說不定……另一個名字就是尤金。”

    “看來這種小角色，確實接觸不到尤金。”

    屍聽之下，許臨東判斷出了胖子沒說謊，當即抬了抬手指。

    “噗。”

    灰鼬一掌劈在胖子後頸，那人悶哼一聲，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