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自然無從審問。

    “呵……那你現在殺了我，仇也算報了。”

    托馬斯喘息著，語氣自嘲，“我跟你本是無冤無仇……但你身上那筆聯邦懸賞，實在太誘人。我和贊恩，都動了貪念。”

    許臨東點點頭：“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上次你們是用什麼手段把我拉進到意識深淵之中的？是這個人偶嗎？”

    他巨掌一翻。

    掌心之中，赫然托著一隻從中間裂成兩半的布偶人偶。

    人偶約莫成人手掌大小，做工粗糙詭異，開裂的斷口處正不斷滲出縷縷黑氣，那些黑氣正蠕動糾纏，竟在緩緩彌合著破碎的軀幹。

    托馬斯看到這人偶娃娃，點點頭道：

    “這是陰暗人偶，它可以將你拖入你的意識深淵之中，讓你面對你心靈之中的陰暗面，和一些不想或者不敢去面對的痛苦記憶，讓你沉淪在其中無法自拔。”

    許臨東聞言點了點頭。

    這娃娃雖然被他關押進了塔內，但卻因為還是殘破狀態，沒有恢復，因此有些屬性通天塔也沒有完全顯示出來。

    但現在聽托馬斯這麼一說，他也就明白了。

    這東西確實就是他要找的東西。

    他報復托馬斯和贊恩，除了仇怨之外，主要也就是為了這東西。

    畢竟這東西，能夠讓他再次進入到意識深淵深處。

    就有可能讓他接觸到被封存的那一團記憶，讓他有機會探查清楚自己重生之時，還有什麼記憶到現在都沒有恢復。

    “你倒是很配合，我可以送你一個痛快。”

    許臨東收斂心緒，看向托馬斯道。

    托馬斯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道：“被你抓住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只有死路一條，無論是我們的仇怨，還是現在我們敵對的陣營，都是這樣。

    這都是該死的狗孃養的聯邦害的，我只希望你不要牽連我的家人……”

    “哦？”

    許臨東微微頷首：“你倒還算是聯邦這邊少有的比較重視親情的。

    放心吧，我們夏國人也沒那麼下作。

    這種事情，不會牽連到你的家人的。”

    儘管在此前，許臨東也已經遭遇過一個超凡者的家人對他展開的報復，甚至令他一度身陷險境。

    但他卻仍舊堅守自己的原則，絕不主動禍及對手家人，除非對方自己送上門來。

    至於什麼養虎為患之類的問題，他並不擔心。

    如果連這一點自信都沒有，那還談什麼夏國天驕，談什麼超脫。

    “吧唧”一聲，他手掌合攏，給了托馬斯一個痛快，隨後將其直接送入了通天塔內。

    “功德＋2469！”

    又是一筆不菲的功德入賬。

    許臨東意識沉入通天塔內，看了一眼此時塔內的功德餘額。

    加上先前斬殺的大批聯邦超凡者和天坑異怪等等。

    他的功德竟然在消耗三萬之後，又恢復到了兩萬二千多。

    其中序列四的隱殺者以及托馬斯貢獻的是大頭，超過了一萬八。

    這麼一算，他這趟其實根本不虧反而血賺。

    雖然消耗了高序列強者所贈的泰山令這件保命底牌，雙閃汽車也暫時無法使用、需要修復，但除此之外幾乎再無損失。

    反而還收穫了一個被生擒關押的序列四，兩個序列五的“肥料”，還有其他超凡者肥料若干，更別提海量的功勳與貢獻點。

    “還沒結束，這一趟之後，我的功德說不定能恢復到兩萬四左右。”

    許臨東目光掃向不遠處仍在廝殺中的魔神殭屍阿甘與邪祟女主任，不再停留。

    當即也大步邁了過去。

    …

    半天之後，一場因許臨東而引起的戰役，徹底宣告結束。

    這是一場誰都始料未及的戰爭。

    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開始，又以更不可思議的方式結束。

    因為整個聯邦的冰城要塞已經徹底淪陷。

    除了不少見事不妙轉頭逃走的聯邦超凡者。

    大量的聯邦戰士以及天坑生物在這一場戰役之中伏誅，更有大量聯邦戰士與天坑生物殞命戰場，更有成批的俘虜被繳械收押。

    原本對峙超過了三個月的邊境戰場，竟然就這麼以夏國邊境大捷的方式宣告結束了。

    這種結果，令人回想起來都感覺有些荒誕、不可思議，但卻真實發生了。

    如果不是許臨東引來了光之天使發生大戰，並且后土皇祇將光之天使重創。

    如果不是聯邦的高序列強者直接隕落了一位，這場戰爭絕不會結束得如此之快。

    但世事卻沒有這麼多的如果，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