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離不開針灸草藥，望聞問切那一套中醫手段。”

    “可方才那位端木姑娘施治的手法，以真氣直接修復經脈組織，這不是尋常醫術能解釋的。”

    “那更像是......某種神通。”

    “並且是異人界此前從未出現過的手段。”

    李存真心裡破天荒地有些緊張，他的手微微緊了一下，但沒有接話。

    左若童放下茶盞，目光落在他臉上。

    “存真，我知道你一直有東西瞞著我，不過先前你心傥闯抑幌氲饶阕孕衅普希幌攵鄦枴！?

    “而如今你已經掌握三尸，凝鍊陰神，想來不會再為心偎А！?

    “這些事情，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

    李存真沉默著，沒有立刻回答。

    院中的竹葉被風吹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午後的日光中投下一片搖晃的陰影。

    忽然李存真站起身來，走到左若童面前，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慢慢跪了下去。

    “師父說得對，弟子確實有自己的秘密。”

    李存真的聲音並不慌亂。

    “先前弟子心傥雌疲约阂卜植磺迨颤N該說，什麼不該說。”

    “但自從三魔派一行之後，弟子就想明白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回到三一門，親口告訴您。”

    說著，他抬起頭，看著左若童。

    “今日既然師父問起，弟子便將這個秘密告訴您。”

    左若童沒有說話，只是與李存真四目相對。

    李存真深吸一口氣。

    “弟子自學會走路之後，便覺醒了一些......應該說是宿慧。”

    “腦海中出現了許多不屬於這一世的記憶，其中有不少，是關於未來之事。”

    左若童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宿慧，以及其對應的轉世之說......”

    “佛道兩家都有記載，但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傳說，而且宿慧中也絕不會有未來之事。”

    李存真回答道。

    “前世時，師父為書中人。”

    左若童終於是猛地一愣，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消化這個訊息，然後開口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能否突破逆生第三重。”

    李存真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左若童又問。

    “突破之後，是不是依舊不能成仙。”

    李存真猶豫的時間更長了，最終又點了點頭。

    左若童沒有驚訝，只是露出一種恍然的神情。

    他再次問道。

    “那之前王耀祖收緣時，你刻意阻止我與無根生接觸，便是因為這件事了。”

    “是。”

    李存真聲音有些沙啞。

    “弟子當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用那種方式拖延。”

    左若童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李存真臉上。

    “在你看到的那些記憶中，我是不是在突破之後便身死道消了。”

    李存真再次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弟子......一直以為是因為逆生三重不能成仙。”

    左若童聞言卻輕輕笑了一下。

    “以我對自己的瞭解，那確實是個不小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