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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心中暗罵一聲,非常配合露出一副火冒三丈的架勢,雙手一沉,拱手作揖道:“幫主,請讓我與張大統領切磋一番,若我敗了,總護法這個位置便交給他人吧。”
林投花面色一沉,道:“小元,你連我的話也不聽,是麼?”
她生氣的時候仍舊美得驚人,卻畢竟做盟主多年,自有一股威嚴。
陳元暗忖:“誰叫你稱我小元的,故意佔我便宜。不過這林投花演技也真是了得,竟連我也看不出,更別提張猛禽了,繼續把戲演下去吧。”咬了咬牙道:“屬下只是想與張大統領切磋一番,並無他意。”
張猛禽果然沒有看出林投花、陳元演戲,以為陳元惹惱了林投花,忽地心頭一動:“或許盟主和這小子的關係也沒有那麼親密。”一想到這裡,心情更加愉快。
張猛禽拱手道:“陳兄,盟主說得對,我們改日再切磋吧。”他這是以退為進。
林投花佯作不知,露出一抹讚賞之色,正要說話,卻被陳元打斷:“擇日不如撞日,聽說這幾年來,張大統領日理萬機,武功有退無進,比起三大祭酒也遜色一籌,難不成傳聞是真的,怕與我切磋。”
挑釁之意,表露無疑。
張猛禽面上勃然大怒,心中卻暗暗叫好:“果然是年輕人,衝動易怒,稍微挑撥一下,便難以自控,嘿嘿,看來將他當做對手著實抬舉他了。”眼睛望向陳元,閃過一抹狠色,頭一轉,又一臉憤恨向林投花道:“盟主,請允許手下與陳公子切磋一番。”
他瞧見林投花眼中對陳元閃過的一絲不滿,心想盟主這下該不會拒絕了。
果然如他所想一般,只聽見林投花冷冷丟了一句,道:“點到為止。”然後又回到寶座坐下。
陳元故作得意說了一聲是,笑盈盈道:“張大統領,我們要不找個私密的地方切磋,免得到時候你在眾兄弟面前丟面子。”
其時,大殿內除了五人幫、三祭酒、張猛禽、陳元以外,還有上百名鷹盟弟子,均瞧著這一幕,若真敗了,確是丟面子至極的事。
張猛禽對陳元還真有些佩服,心想:“年輕人果然懂得嘲諷,言辭話語讓我這老江湖也受不了。這是你自找的。”他打定主意要狠狠教訓這少年一頓,讓其在鷹盟眾人面前顏面無光。
張猛禽道:“若陳兄怕在眾兄弟面前丟面子,私下切磋也未嘗不可。”
陳元左腳一沉,眼中射出冷冽之色,道:“這是你自找的。”揮手讓眾人退開。
很快大殿中便劃出一片空地,為二人的戰場。
這場切磋自是不可避免。
寶座上,林投花面如寒霜,心中卻樂開了花,心想:“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只不過陳元是否能勝得過張猛禽呢?”雖知曉陳元實力又有進步,卻還是頗為懷疑。
張猛禽畢竟乃鷹盟頭號干將,而且似乎這些年來已練成了一種可怕的絕招。
事已至此,無可挽回,多說無益。
上百雙眼睛望向二人,等待這場決鬥的上演。
第94章 回魂追月刀
陳元長身卓立,抽出斜插腰上的屠佛刀,做出個拱手姿態,道:“我用刀,你用什麼兵器?”
張猛禽目光好似冷電,盯著他右手的屠佛刀,道:“這是採花和尚的刀。”
採花和尚就是善哉和尚,也是李詩歌,張猛禽見過採花和尚,也見過他的刀,一眼便認了出來。然而他這句話卻蘊含了另外的意思:你該用你自己的佩刀對付我。
陳元自明白他的意思,傲然道:“它現在是我的。若你能應付下這口刀,我再考慮用其他武器。”
張猛禽臉色發青,心中怒火中燒,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小瞧他,卻只是說了一聲好,然後吩咐鷹盟弟子,將演武場的兵器架搬來。
不多時,八個人,搬來了兩個兵器架。
一個兵器架擺放的是刀槍劍戟一類很普通的兵器,一類則是很罕見的奇門兵器。
張猛禽右手伸出二指,一指那兩兵器架,道:“這些都是我的兵器,”
陳元狂,張猛禽表現的比陳元更狂。二人還沒有正式交手,便已針尖對麥芒,氣氛緊張。
陳元保持人設,勃然大怒,嘲諷道:“世上有不少人都說自己精通輕功、暗器、內功、外功、十八般兵器,似乎無所不會,無所不精,嘿嘿,其實卻是樣樣稀鬆平常,張大統領,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司徒黐、歐陽線、李鏡花、林投花這些人知道張猛禽並非那種樣樣都會,卻樣樣稀鬆平常的人,恰恰相反,卻是十八般武器都用得好,用得精通。
林投花陡地說了一句:“小元,張大統領可不是那種浪得虛名之輩,你如輕敵大意,恐怕不出三十個回合,便要敗北。”這一番話既讚賞了張猛禽的武功,又提醒陳元需要重視對手。
陳元悶哼一聲,臉上還是裝作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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