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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開謝血花勁
陳元話音一落。
那漢子出手,國色天香的血色牡丹花打來。
陳元雙腳一定,右手伸出拇指食指中指,去拈那飛來的血花。
動作非常輕柔、優美,甚至很小心翼翼,似乎怕損毀了這朵血花。
那漢子看他竟去拈他發出的血花,嘴角露出一抹嘲弄之色,出道至今,不要說有人能拈住血花,就算是將他血花打回來的也沒有幾個。心想:“本來只是想教訓這小子,他卻自尋死路。”
他不認得眼前這少年,但卻厭惡。
厭惡的原因是少年看他的眼神,又聽他道出自己的名字,所以給少年一個教訓,沒有其他的意思。
如今見這少年自尋死路,也沒有相救的想法。
若是過去,或許會救,可現在無關之人的死活,他一點也不在乎。
下一秒,那漢子身體僵硬,一雙桃花眼睜大,銳厲的眼神忽地呆滯住,心叫道:“這怎麼可能。”
只見那少年竟拈住了他發出的血花,且血花分寸未損。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血花,哪怕是傳授他這門技藝的師父也不上他更清楚。這血花極不穩定,稍有外力介入,哪怕是一粒砂礫,均會破壞原有的平衡,發生巨大的爆炸。若是炸在人的身上,便會形成血花般的傷口。
眼前這少年竟將他打出的血花拈花一般的拈住,且不傷不損分毫。這種對功力的掌握程度,他自認就算精修這門武功的自己也做不到。
那漢子心下驚駭,想道:“這人是誰?難道是。”腦海浮現一個人。
身體猛地站了起來。
他本是能坐下便絕不站的人,現在卻到了非站不可的時候,因為這非但是個強敵,也是個大敵——絕對無法輕忽的大敵。
那漢子全神貫注,等待眼前這少年出招。
陳元拈花(血花)微笑,頗有佛祖的幾分真味。然而卻與佛祖有些不同。
至少他的眼中沒有佛祖頓悟之後的放下,捨得,而是帶著欣賞與愉快。
陳元看著手中栩栩如生的血色牡丹花,說道:“開謝血花勁,據我所知,這門功夫普天之下,除了‘大相公’李國花以外,只有‘瘋聖’蔡狂才會,你當然不可能是瘋聖,而是李國花,是麼?”
那漢子承認道:“不錯,我是李國花,你是‘空穴來風’梁自我?”身上殺氣更重。他認定這年輕高手,正是太平門的“空穴來風”梁自我。
陳元一呆,詫異道:“我是梁自我?”他很奇怪自己怎麼變成了梁自我。
李國花道:“你不是梁自我?”
陳元知他認錯人了,搖頭道:“我不是,我姓陳,叫陳元,或許你聽過我的名字。這朵花是你的,我還給你。”
那血花仍在陳元手裡,無傷無損。
話音落下,陳元右手輕柔一拋,然後那由“大相公”李國花真勁化成的血花,朝其自身飛去。
不是平平、直直飛去的,而是帶著一點旋轉,有一種飄逸的感覺,悠悠然,美豔豔的飛了過去。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是陳元行為處事的原則。李國花送他血花,那麼他自然也要送李國花血花。
李國花見血花飛來,面上露出凝重之色,嘴裡發出一聲大喝,右手往前一拍,使出開謝血花勁,再打出一朵血花。
兩朵血花撞在一起。
大安客棧劇烈晃動,好像地震來了一樣,四五下之後,方才恢復正常。
李國花身體往後退了兩步,面上由紅轉白再轉紅,重複兩次,方才恢復如初。
他臉上神色不變,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原來他本以為自己打出的開謝血花勁,必能完美化解對方拋來的血花,可發現對方拋來的血花威力居然比他發出的血花勁還要更可怕,所以才造成這種情況。
李國花心中忍不住想道:“難怪此人能擊殺大將軍心腹唐大宗,且讓於春童等眾將灰頭土臉,果然厲害!他沒有用刀便如此可怕,若是動了刀,我是否是他的對手?他這一趟再回老渠鄉,又有何種目的?”一時之間,竟思緒萬千,好一會兒才平復。
李國花雙手一拱,眼中露出歉意,說道:“陳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太平門’的‘空穴來風’梁自我,這才對你出手。”他發現這人著實了得,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招惹這樣的大敵。雖然最開始出手是為了教訓對方,當然這原因是萬萬不能說出的。
陳元在江湖行走一段時間,也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且自己也經歷過許多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只要對方不是一齣手便下狠手發殺招,他也不會因此而想要殺對方。他的殺性沒有這麼大。
陳元當然知道對方這番話有真有假,卻也不在乎,但很好奇一件事:“為何你認為我是‘空穴來風’梁自我?”
梁自我乃太平門一流高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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