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0节  家師元十三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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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白衣青年所使的“一笑傾城”,明顯是絕頂劍招,而非旁門左道之末流招式,故而陳元方才有此一問。

    這一問不得了,這白衣青年居然真通曉“流雲水袖”趙師容的五展梅劍法。

    陳元心中納悶:“方覺閒之後,五展梅劍法應已失傳,為何又重現江湖呢?看來方覺閒當年自認為沒有把握擊敗‘長江公子’公子襄,又不想師父趙師容的五展梅劍法失傳,於是託付他人或者令尋了一位弟子傳授,於是五展梅劍法方才重現江湖。”

    事實真相也與陳元的猜測相差不遠。

    陳元又道:“想不到昔年權力幫三巨頭之一‘流雲水袖’趙師容的五展梅劍法,竟流傳了下來。早就聽聞五展梅劍法獨步天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白衣青年嘴角譏笑道:“五展梅劍法自然名不虛傳,你卻讓我有些失望。”

    陳元一怔,心想他定因我突然出手而惱怒,拱手致歉道:“我剛才以為落入陷阱之中,為求保命,方才突然出手,實在抱歉。”

    白衣青年道:“若我換做是你也一樣如此,但我所說的不是這件事。”

    陳元道:“那是什麼事?”他不明白。

    白衣青年道:“剛才你所發出的第四招並非愛恨情仇中的仇之招,而是愁苦之愁的招意,若你用的是仇之招,而非愁之招,我那一劍未必拿不下你。”

    原來直到這事,他也為剛才陳元所發之招而憤憤不平。

    陳元聽完,這才明白原委,笑著說道:“愛人愛不到為愁,恨人恨不著生愁,感情無可寄託,也是愁!仇生似海卻拔劍四顧心茫然也是愁!正如李煜所說,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我用的是愁劍,卻也算是仇劍。”

    這一番話他發自內心,覺悟半點謊言。

    “此恨無關風月”劍法才有雛形,還有諸多完善之處,愛恨情仇只不過是他領悟的四大用劍使刀奧義,可分開來用,也可合在一起來用,各有威力。他自身還並未將和四大奧義完全領悟通透。

    白衣青年聽出他發自真心,又看了他好一會兒道:“這是什麼劍法?”

    陳元答道:“此恨無關風月。”

    白衣青年心頭一動,說道:“‘人間自是有情痴,此恨不關風與月’,你這劍法可是來自於歐陽修的這句詞?”

    陳元搖頭道:“那倒不是,我喜歡此恨無關風月這句話,且劍招頗為符合,故而取此名,與歐陽修到沒什麼關係。”

    白衣青年又問道:“這劍法是你自創的?”

    陳元皺眉,不知道為何問這麼多,心想:“雖然這人身份不明,但應該不是對頭,說幾句和氣話也沒什麼”旋即回應道:“正是。”

    白衣青年冷笑道:“或許未必。”

    陳元聽他語氣中有嘲諷之意,道:“難不成你曾見過這種招式?”

    白衣青年道:“據我所知,京城的“元神”也被稱作“大魔神”的元十三限通曉兩門功夫,一門仇極掌,一門恨極拳,和你所創的此恨無關風月頗有相似之處,而你好像正是他的弟子。”

    陳元身體不由自主一震,心中生出殺機,暗想:“他怎會猜測出我的身份,溫家四傑不會洩露,冷血也應該不會告知他人,凌落石方面也將我當做諸葛小花的弟子,他怎會知道我的身份?是詐我?還是早已認準了我的身份?”由於不想因此連累元十三限,心下生出殺機。

    那白衣青年十分敏銳,好似知他在想什麼,笑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麼知道你的身份?”

    陳元面無表情,一雙眼睛看著他,淡淡道:“我倒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認為我是元十三限的弟子?”

    那白衣青年拊掌大笑,感嘆道:“大魔神真是調教了個好弟子,不僅武功了得,而且定力亦過人,難怪你來危城不過一個多月的功夫,便讓大將軍一派灰頭土臉。可是你能瞞得過其他人卻瞞不過我,我可以肯定你定是大魔神的弟子。”

    陳元靜靜看著他,心中不清楚他到底是敵是友,有心想拿下對方,卻也知曉對方此刻正在戒備,縱然再突施冷箭,也未必能拿得下。

    心中生出一個想法:“難道要用‘五朵金花’?”

    “五朵金花”是唐民煌的暗器,不知此人身份,他暫不想用。

    就在這時,白衣青年的聲音傳來道:“接我一掌。”

    話語說完,那白衣青年方才抬起右手,往前推出。

    掌勁透掌而出,好似滾滾江河,洶湧而來。

    陳元察覺這一掌十分了得,不敢大意,右手成拳,往前擊出。

    拳頭剛一觸碰到掌勁,陳元忽然發現體內自在神功竟主動湧至拳頭,對抗掌勁。

    拳勁與掌勁碰撞,卻並未產生巨大的動靜,反而互相抵消化解。

    陳元覺得一股暖流順著拳頭湧入身體,走了一個周天,然後進入丹田,化作自身的真氣。

    陳元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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