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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老實道:“感覺到的,我的感覺向來很敏銳,如今更敏銳了。”
溫約紅似想到什麼事,全身一震,眼中光華大盛,然後做了一件事。
第182章 喝醉了的劍
溫約紅做了一件事:
拔劍。
他身上無劍。
身邊只有一口缸:
酒缸。
酒缸中都是酒水。
溫約紅右手拍缸沿,缸內酒水平如鏡,然而一件事物卻快速從缸中升起。
那是一口劍。
劍尖朝下,劍柄朝上。
這正是三缸公子溫約紅的劍。
這口劍被稱作喝醉了的劍,因為這口劍常年被三缸公子放在缸中。
這口劍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哪一口劍比得上:
名字。
它的名字很長,恐怕算是天下間名字最長的一口劍:
“數十年前悲壯的歌唱到數百年後會不會成了輕泣?”
很難想像一口劍居然有這麼長的名字,也很很難想像這口劍的名字居然這麼古怪,更難以想像的還是這口劍的本身。
劍亮、劍清、也青。
青色的劍身,青色的劍芒,青色的劍光。
任誰也看得出這是一口寶劍,任誰也很難看得出這樣一口劍數十年如一日的藏在酒缸中。正如同“三絕公子”這個外號,數十年如一日被“三缸公子”這個外號掩蓋了一樣。誰也很難想像得到。
這一刻,喝醉了的劍被溫約紅這個痛飲狂歌空度日,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人拿了出來。
喝醉了的劍好像醒了,從酒缸中升起,便飛入溫約紅手中,然後光芒大盛。
溫約紅這個常年在醉鄉的人好似也被自己的劍喚醒了,似乎想起他除了是三缸公子,還是三絕公子,然後發出了他的劍。
溫約紅以毒、酒、劍名成天下。
他的劍法到底是怎麼樣的劍法呢?
已沒有多少人知道了,因為他已很久不用劍,甚至毒也不用了,只喝酒。
這一刻,他卻用上了劍,發出了一劍。
劍擊出,清而亮,麗而奪目,像是一場天長地久等待著海枯石爛的驚豔!
在場眾人誰也想不到他會拔劍,誰也想不到他的劍法居然是這樣的:
驚了一豔。
豔了一驚。
驚豔一劍。
一劍驚豔。
所有人都被這一劍驚豔了。
有的卻不只是驚豔,還有一種衝動:
邂逅的衝動。
看到那一劍,每個人腦海都浮現了天長地久,好似看到了苦苦等待自己的人。
所以很難不化作海枯石爛奔赴這次邂逅,然後製造一場驚天動地的驚豔。
此時此刻,陳元看見劍刺來,內心生出了這種衝動,所以他將自己的手朝劍鋒送了上去,要奔赴這場約定。
白開心、花珍代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手與劍碰撞。然後卻並未出現她們想像中的悲劇。
手與劍接觸,沒有鮮血飛濺,卻有一種牛郎織女七夕相見的浪漫,給人一種此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的感覺,讓人生出一種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的感慨。
眾人均已忘記了這是一場比武對決,完全沉靜在劍與手分合之間那種浪漫中。
沒過多久,眾人看見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就在劍與手分分合合之間忽然出現了事物。
最開始只有一點雛形,隨後才發現是一朵花。
花原本是花骨朵,可沒過多久,這花骨朵便盛開。
等它盛開到極致的時候,驀地來了一陣風,風一吹便化作無數花瓣,隨風而去。
其中幾片花瓣朝白開心而來,又有一片花瓣來到花珍代面前。
二女均伸手去接,可結果什麼也沒有接到。花瓣憑空消失不見了。
難道剛才只是幻覺麼?
這時候,溫約紅收回了劍。
陳元也收回了手。
溫約紅眼中帶著讚賞之色,問道:“你又有了領悟?”
陳元苦笑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但我感覺自己好像敏銳了許多。”右手在虛空撫了撫,好似撫摸到了什麼,露出一種沉醉之色,道:“我好似與這片天地建立了一種莫名的關聯,然而這種關鍵時而有時而無,有時候非常濃,有時候淡得看不見。”
溫約紅鄭重問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陳元認真思考半晌,回答道:“一把鑰匙。”
“鑰匙?”
陳元道:“我覺得那事物就是一把鑰匙,開啟天人界限的一把鑰匙。人總是以人的角度看來天地萬物,這種視角對天地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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