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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忽然一笑,道:“不過我也是活該,誰叫我自投羅網呢?前輩,你打算怎麼對付我這個少年鍾詩牛呢?”
他已不再辯解,辯解無用。
蔡般若沒有說話。
陳元發現一件事,蔡般若的目光忽然移到身前長木桌的酒缸上。
這是什麼意思??
這酒缸有什麼玄機?
陳元心想:“這酒缸看來還真是專門為我準備的。”
第384章 再次對決
蔡般若道:“你雖然像鍾詩牛,但畢竟不是鍾詩牛,而且你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都是同伴關係,所以我們只需分個高下,不必決出生死,你覺得呢?”
陳元當然贊同,眼睛望向前方的長木桌,問道:“前輩分出高下的方式是否和桌上的酒缸有關?”
蔡般若毫不意外,頭點了點,道:“不錯。這酒缸內裝滿了酒水,而這些酒水便是我們對付雙方的武器。”
陳元好奇道:“如何決出勝負?”
蔡般若道:“規則很簡單,人不得離開屋子,在酒缸無損的情況下,任意一方身上先沾了酒水的人算輸,輸的一方要為另一方做一件事,如何?”
陳元覺得可以,忽然想到一件事,問道:“當年前輩和鍾詩牛也玩過這個遊戲?”
蔡般若沉默片刻,道:“贏方要求輸方所做的事,不能違背原則,否則輸方可以不必執行,你覺得如何?”
陳元當然知曉蔡般若不願意提起他和鍾詩牛的往事,也沒有再談論這個話題,心下卻有一個疑惑:“這酒缸是蔡盟主早就準備好的,這個比鬥專案想來也是早就準備好的,或許縱然我不像鍾詩牛,也避免不了這場比鬥。蔡盟主設下這場比斗的意義在哪裡呢?”
他腦子快速咿D,想了種種可能,均被排除。
陳元雖然沒有想出蔡般若的目的,但仍舊答應了這場比鬥。
酒缸放置長木桌中心處,陳元則處在長木桌兩側。
蔡般若坐著。
陳元站著。
站著更好發力,這是陳元的優勢。
不過蔡般若也有一個優勢:
他和酒缸距離更近。
陳元深知蔡般若速度、反應均不慢,若是兩人同時出手,蔡般若必能最先碰到酒缸。
如此一來,失去先手的情況下,勢必落於下風。
陳元腦子轉動,思考如何贏下這場比鬥。
當下有兩種應付的法子:
一,拉近與酒缸的距離,搶先觸碰酒缸,先發制人。
二,適當拉開距離,以防守為主,尋到時機,再進行反擊。
第二種法子無疑是最保險的。
這個比鬥專案是蔡般若想出來的,蔡般若自然研究的很透澈,冒然出手,反而容易落入蔡般若的陷阱之中。
這種情況下,先看一看,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可是,陳元沒有選擇第二種法子。
他認為以蔡般若的聰明才智,必料算到這一點,或許也已在這一塊設下陷阱,只要他以靜制動,反而會一步一步掉入蔡般若的陷阱之中。即便以應變力掙脫了這個陷阱,恐怕還是會陷入被動。
陳元不喜歡被動。
第一種法子貌似也不行,因為比起第二種法子更容易掉入蔡般若精心設計好的圈套之中。
陳元腦子快速轉動,最終他不選擇第一種法子,也不用第二種法子,他用第三種法子。
陳元手一揚,嗤的一聲,掌心飛出一道青色劍氣。
這道劍氣往酒缸奔來,看樣子似乎要打在酒缸上。然而眼瞧著要打中酒缸的時候,劍氣一分為二。
劍氣本來是青色的,一分為二之後,變成了藍色與紫色。
藍色劍氣左轉,朝蔡般若的咽喉打來。
紫色劍氣右轉,繞了半個圈,出現在後方,打向蔡般若的背心。
二人分出勝負的方式,讓對方身上沾上酒水。
陳元此舉,顯然無法分出勝負。
不過,蔡般若對他的舉動大加讚揚,認為他已掌握了這場比鬥遊戲的精髓。
這場比斗的核心看似是酒水,實則是人。
——只要將人擊退、擊傷或者擊敗,自然有很大機會取勝。陳元攻擊人,而非酒水,絕對算得上高明手筆。這正是所謂的擒傧惹芡酰淙讼壬漶R。
蔡般若身形一動,連人帶椅橫移,避開打來的兩道劍氣。
陳元身形一動,來到長木桌前,大手按住酒缸一側。
“譁”的一聲。
三道水箭從缸口飛出,下一秒朝陳元飛去。
陳元后退。
他幾乎在水箭從缸口飛出的剎那,便已後退。
這一幕看上去是陳元自己對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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