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疆一怔，不知道妻子為何這麼問，詫異道：“煙臺四七將告訴我，先前陳元和‘不瘦槍’孫覓歡在飛紅居屋頂交手時，施展過“五瓣蘭刀法”，夫人當時也場，難道認不出嗎？”

    公孫小娘臉頰一紅，頭低了低，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時候天色太暗，而我又站在院中，距離太遠，所以沒能看太清，而且邀紅所使用的刀法和陳元那個時候使用的‘五瓣蘭刀法’好像有所不同。”

    孫疆點了點頭，為夫人解釋道：“聽說‘五瓣蘭刀法’乃柳五公子鑽研數百種當時最頂尖刀法，然後自創而成，一共有五種刀路，因此修煉的法子和哂玫姆ㄗ佑幸恍﹨^別，夫人一時沒有看出並不奇怪。多年前，我曾親眼見柳五公子的弟子‘長江公子’公子襄施展過這門功夫，著實精妙絕倫。”

    腦海浮現當年公子襄的風采，眼中忍不住露出佩服之色。

    當年公子襄風采卓然，據說見過公子襄的女人，無一不會愛上他，見過公子襄的男人，無一不對他產生欽佩。

    孫疆作為見過公子襄的人，雖然覺得這個傳聞有些誇張，但也承認公子襄確實是人中龍鳳，更是所有父親心目中最適合的女婿人選。

    公孫小娘又看了一會兒，扯了扯陷入沉思的丈夫的衣袖，問道：“老疆，你說陳元打算和誰成親啊？我聽淒涼王說他的義女媚兒好像也和陳元定了親。”一想到這件事，心裡就有些發愁。

    公孫小娘希望陳元能當自己的女婿，但作為姑姑，也希望邀紅獲得心腹，孫綺夢這丫頭一向嘴甜，她也希望綺夢能得償所願。

    一想到這些，公孫小娘便格外為難。

    孫疆聽公孫小娘呼喊自己“老疆”，眼淚差點流了出來，自從製造人形蕩克之後，已很久沒有聽到妻子喊他“老疆”這個稱呼。

    公孫小娘見丈夫遲遲不說話，頭轉過去，正要發火，卻見他淚流滿面，嬌軀一震，詫異道：“這是怎麼了？”

    孫疆擺了擺手，帶著哭腔道：“沒什麼，太高興了。”

    公孫小娘想了一會兒，也明白原委，板著臉告誡道：“只要你不再做哪些傷天害理的事，你還是我的好丈夫，我的老疆。”

    孫疆眼含熱淚，頭重重點了點。

    公孫小娘看了他好一會兒，略作猶豫，伸出右手。

    孫疆全身顫抖，神色無比激動，抬起顫抖的右手，緩緩靠近。

    公孫小娘實在看不過去，主動抓住孫疆的大手，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象徵著夫妻之間裂痕補全，破鏡重圓。

    已恢復往日和睦的夫妻，又將話題拉了回來。

    孫疆認真思考了半晌，道：“孫三點、淒涼王他們的意思很明確，無論陳元選擇綺夢、搖紅、邀紅，還是那位離開的媚兒姑娘，都必須將陳元變成我們神槍會自己人。”停頓一下，又補充道：“如今一貫堂又重新恢復三大堂主之位，如今孫三點、淒涼王各佔據一席，而第三個空缺的堂主席位，兩人均意屬陳元。”

    公孫小娘又吃了一驚，道：“淒涼王和孫三點兩人私下到底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為何會做出這種決定？據我所知，神槍會創立以來，好像還沒有那個外姓弟子當上三大堂主之位吧？”

    孫疆道：“沒有。”

    原來當日長孫飛虹、孫三點二人雖然鬥得轟轟烈烈，驚天動地，但沒有分出勝負，也沒有分出生死。長孫飛虹主動罷手，與孫三點私談一段時間，然後兩人宣佈一貫堂恢復三大堂主之位，孫三點是一貫堂總堂主，而長孫飛虹則為第二堂主，第三堂主卻是空缺。

    這中間兩人交談了什麼，除了少數幾人，誰也不知道。

    公孫小娘想了想，道：“神槍會好像也沒有弟子直接晉升三大堂主的先例？”

    孫疆道：“沒有，晉升最快的是淒涼王，用了三年時間，才當上神槍會總護法之位。”

    公孫小娘更納悶，道：“孫三點、淒涼王為何要開這個先例？孫出煙等人同意嗎？”

    孫疆微微一笑道：“他們有的同意，有的不同意，但沒有誰明確反對，畢竟我們現在已和蔡京為敵，朝堂上需要找一個幫手。”

    公孫小娘明白了，諸葛小花是幫手的選擇之一，而陳元乃自在門弟子，各大堂口掌權人，自然會考慮這一點。

    孫疆又說了一個秘密道：“現在陳元是否能成為三大堂主，神槍會內部沒什麼阻力，真正的阻力來自於陳元自己。”

    “什麼意思？”

    孫疆又看了一眼遠處用心傳授女兒、侄女武功的陳元，輕輕嘆息道：“這小子會願意為了三大堂主之位，將自己束縛在東北地界嗎？”

    公孫小娘仔細想了想，發現陳元確實不是個喜歡被束縛的人。

    兩人沒有再看，一同離去。

    花海之中，陳元完全沒有發現兩人的到來與離去，他全部注意力都用在傳授孫搖紅“五展梅”劍法，公孫邀紅“五瓣蘭刀法”上。

    他在傳授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