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指著湖上一艘船，道：“你水性如何？”

    陳元道：“還可以。”

    我是誰道：“那我們上船。”

    身形一動，躍至船上。

    陳元緊隨其後，我是誰前腳落在船上，他後腳便到。

    正打瞌睡的船伕恢復清醒，正要開口指責，只聽我是誰道：“你身上有沒有錢？”

    這句話問的很奇怪。

    陳元卻好像一點也不奇怪，道：“沒有。”

    我是誰驚訝道：“你沒有錢？”

    陳元道：“正好沒帶。”

    我是誰看他的神情很古怪。

    一般來說，囊中羞澀的人，或多或少不好意思，但他發現陳元竟理直氣壯，似乎沒有錢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是誰心想：“真是個怪人。”

    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子，丟給正呵斥他們的船伕，算是租船的費用。

    船伕離船，船上只有我是誰、陳元兩人。

    船隻朝湖心而去。

    陳元一直觀察我是誰，發現一件事，忽然一笑道：“你的水性好像不太好。”

    我是誰道：“不是好像，而是本就不太好。”

    陳元道：“既然不太好，還約我上船？”

    我是誰淡淡道：“我的水性雖然不太好，但武功卻足夠好，有把握能在落水之前要了你的命。”

    陳元道：“你很自信，過去我也遇上不少像你這麼自信的人，但他們都成了死人。”

    我是誰冷笑，他不是嚇大的，而且膽子比任何人都要大。

    我是誰冷冷道：“你有兩個選擇。”

    陳元聽著。

    我是誰道：“第一，死在我的拳頭下。”右手舉起，握緊成拳。

    我是誰並不是個體型很誇張的人，他的拳頭比起血魂鏢局總教練“丈二金剛”馬仇夫的拳頭，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看上去一丁點殺傷力也沒有。

    可實際上呢？

    馬仇夫那人腦袋般大小的拳頭，卻遠遠比不上我是誰這個和正常人差不多大小的拳頭。

    陳元也不是被嚇大的，不假思索問道：“第二條路呢？”

    我是誰道：“走，立馬離開長安。”

    陳元笑了笑道：“你為什麼要我離開長安？”

    我是誰板著臉道：“我不喜歡回答別人的問題。”

    陳元好似明白他的意思，道：“也就是說，我現在唯一的回答便是在這兩條路中選擇一條，是麼？”

    我是誰道：“是，你的選擇是什麼？”

    陳元目光落在我是誰的拳頭，道：“你這拳頭和正常人的拳頭好像沒什麼區別？”

    我是誰目光如刀鋒，道：“你想試一試？”

    陳元道：“我想看一看，是你的拳頭硬，還是我的刀利。”

    我是誰深吸一口氣，殺氣如滾滾江水朝陳元撲去，一字一句道：“你這是找死。”

    雖然我是誰還沒有出手，但陳元已感受到壓力。

    他不由將我是誰和霍無用比較。

    我是誰和霍無用並稱南拳北腿。

    雖然我是誰還沒有出手，但陳元覺得南拳的確應該在霍無用之上。

    原因無他：

    不是認為我是誰的武功在霍無用之上，而是我是誰身上有霍無用所沒有的捨我其誰的霸氣。

    我是誰的拳頭是怎麼樣的呢？

    陳元腦海剛浮現這個念頭，便瞧見我是誰的拳頭打來。

    伴隨著拳頭打來，還有我是誰的聲音：

    “看拳。”

    我是誰出手之前，一定會提醒對手，因為他不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陳元很欣賞我是誰的這個習慣。

    我是誰的拳頭不太大，速度也不太快，但力道很猛，而且出拳的時機把握的很好。

    我是誰一連打了七拳，陳元只能避開四拳，剩下三拳不得不硬接。

    陳元一向擅長閃避，雖然在水面上，但他的水性極佳，和陸地上沒有什麼區別，反倒是我是誰的實力在水上受到影響，可即便這種情況，居然也只能避開四拳，由此可見，我是誰拳頭之可怕。

    我是誰心中的吃驚一點也不下於陳元。

    近幾年來，我是誰對敵無數，但凡出拳，必中無疑。這還是首次有人避開他的拳頭。

    我是誰心嘆：“好一個陳元，不愧是曾白水都看重的人。”想到這裡，拳頭更猛，速度也比先前提高三成。

    原來我是誰的拳頭並非不快，而是剛才留有餘力。

    陳元一邊閃避，一邊招架。

    他招架的方式是拳、掌、爪、指。

    然而無論什麼招式，陳元使出來的時候，都有一種刀劍的感覺，至少我是誰覺得自己面對的是刀、劍，而不是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