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啊。”

    赵桐压低声音，脸上满是无奈。

    “灵素长老这几日要人打下手，杂役堂已经连续送去多批杂役，结果没有一个能胜任的。”

    “今天一早，她直接传话过来，点名只要你。”

    “我已经解释过，你如今是内门弟子，不归杂役堂管。”

    “可她根本不听，还说今日见不到你，就亲自去杂役堂找我算账。”

    赵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丹殿那位脾气古怪，在宗门内又地位特殊。

    真把她惹恼了，他这个杂役堂总堂主恐怕也不用继续干了。

    “原来如此。”

    陈凡忍不住笑了。

    他正准备去找灵素长老，对方便先一步派人来请。

    这倒省了他不少麻烦。

    “赵堂主放心，我随你去就是。”

    “陈师弟大恩，赵某记下了！”

    赵桐顿时松了一口气，连连道谢。

    “以后杂役堂有任何事情，陈师弟只管开口，只要赵某办得到，万死不辞。”

    陈凡微微一笑，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独自前往丹殿。

    没过多久，他便在侍女引领下进入了一间宽敞丹房。

    房中温度极高，中央丹炉仍有余火燃烧，周围散落着不少炼废的药渣。

    灵素长老斜倚在丹炉旁，黛眉紧锁，指尖捏着一颗表面布满裂纹的废丹。

    听到脚步声，她立即抬头。

    见来人果然是陈凡，原本烦躁的神情顿时化作幽怨。

    “小冤家，你可算舍得来了。”

    “姐姐等你等得炉火都快熄了。”

    那柔媚声音听得陈凡头皮微麻。

    不知道的人听见这话，恐怕还以为他始乱终弃，让这女人空虚至极呢。

    “灵素姐姐，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陈凡扫了一眼地上报废的灵药，又看向她手中的丹药。

    “炼墟丹没有成？”

    灵素长老美眸微亮，将那枚废丹放到陈凡面前。

    “果然啥都瞒不过你。”

    “丹方虽然已经补全，可每次炼到凝丹阶段，药力便会突然失衡。”

    “姐姐试了整整七炉，结果全都一样。”

    她起身来到陈凡面前，身上淡淡幽香随之飘来。

    “小弟弟，你既然能补全丹方，一定也能看出问题出在哪里，对不对？”

    陈凡接过废丹，低头仔细查看，并未立即回答。

    灵素长老却靠得更近了一些，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

    “你若是帮姐姐把炼墟丹炼出来……”

    “无论灵晶、丹药，还是别的要求，姐姐都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