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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良言啊。”
嘭,陳友諒倒地,砸起好大一片水花。
陳瑜蹲身摸索,拿出一片護胸鐵甲,低沉笑了笑,塞入懷中,取錢囊後攜屍迅速離去,他都無需活捉審問陳友諒,籍著在金頂品鑑屠龍刀機會,直接揭露鮮于通、成昆便可。
陳友諒這種人,一著不慎,只要脫身,後患無窮,當斬立決。
……
黑色身形無聲浮上客棧二樓,陳瑜推開窗戶,翻身落地。
他將斗笠掛牆,脫去黑衣夜行衣,擰乾雨水,掛在木椅上,遂更換服飾,下樓向夥計要了一壺酒及花炊鵪子、炒鴨掌兩個下酒菜,回到客棧自飲自酌。
吃食間自難免作想,倚天江湖當中,陳友諒混入丐幫成為八袋弟子,宋青書殺莫聲谷,偷梁換柱丐幫幫主史火龍,這皆和陳友諒有關,也不知當下宋青書是否還會走上背叛武當之路,不過莫七俠應此世性命無憂。
陳瑜思緒回唬窒氲浇系亩朊寂桑蟠I足夠,雨水補給,也無需上岸補水,約莫到荊州才會靠岸採購一些物資,安心歇息一晚,天明購馬趕赴荊州。
酒足飯飽,陳瑜盤膝打坐,修行一番武當九陽功,引導內氣淬鍊約束諸經,具有通經活絡、調理氣血的帶脈,時至子夜,熄燈睡去。
……
晨光熹微,雨過天晴。
氤氳的水汽將碼頭、大江徽值碾鼥V朧。
兩艘江船靠近碼頭,腰跨長刀,身形魁梧的明教洪水旗掌旗使唐洋、韋一笑、說不得、白西樓等現身在船頭。
十多名洪水旗精銳漢子躍上碼頭,採購些米麵吃食,一身白衣,身子婀娜的白西樓道:“蝠王,我到碼頭打探一番峨眉派大船何時經過岳陽。”
“好。”
白西樓躍上碼頭,身姿一擺,上搖下晃,向著“太平老店”走去,在碼頭打探訊息,客棧、船行自是首選。
唐洋視線從白西樓腰臀收回,道:“龍王好本事,我等在錢塘海域佈下天羅地網,那知對方竟現身在安徽,不過她也棋差一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被滅絕老尼得了便宜。”
韋一笑等人是自武陵山常春谷退走之後,就近到巴蜀,謩澮环褪衩鹘唐鹗拢煊竹R不停蹄到錢塘,結果原先盤桓在錢塘的華山派、崆峒派早就離去,錢塘這邊的洪水旗弟子稟報訊息,說紫衫龍王現身在安徽洪澤湖,一路打探,尋尋覓覓,這才到追至岳陽。
韋一笑聽聞唐洋說來,森然一笑,“塞翁之馬焉知非福。”
“蝠王意思呢?”
“等明五舉事,巴蜀便是聖教天下,到時我等到峨眉,看滅絕老尼是保山還是護刀、護人。”
唐洋哈哈一笑,“言之有理,好飯不怕晚。”
“蝠王覺得滅絕真是從龍王手中奪了屠龍刀還是撿了現成?”唐洋又問。
“論及實力,滅絕應稍勝黛綺絲一籌,倚天不出,誰於爭鋒,倒也有可能。”
“滅絕和獅王比較呢?”
韋一笑和滅絕曾有過交手,又不知謝遜早就眼瞎,道:“稍遜色獅王、鷹王。”
“那也了不得。”
“那老尼修為確實不可小覷,要不然又怎能教匯出陳瑜那般弟子。”韋一笑提及陳瑜,一些不好的記憶又浮了出來,面色陰沉,他視線的遠端,白西樓走向客棧。
挎著包袱的陳瑜亦從二樓走了出來。
“夥計,拿一罈好酒。”
“好嘞。”
夥計替陳瑜拿酒,白西樓走了進來,“小哥,打探個事?”
陡然之間陳瑜倒也難辨出白西樓聲音,回頭瞧看。
兩道目光無聲地碰撞在空氣,迸濺出你死我活的殺氣。
“蝠王,是陳瑜那小子?”
嘩啦一聲,匹練般的九節鞭出現在白西樓手中,就近的洪水旗漢子拔刀衝向客棧,碼頭方向,韋一笑披著的風衣如雲湧般猝然翻騰,丹田聚氣足生風,虛步踏花影隨身,將近五丈的距離宛若憑空消失了一般。
說不得實步破石力穿雲,八步追風過柳梢,風馳電掣,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剎那間就將唐洋甩出數丈之多。
…………
七八名洪水旗彪形大漢兔起鶻落衝入客棧,白西樓手中九節鞭驟然激射而出,纏住前方木桌桌腿,她手腕一抖,九節鞭突抖顫一下,木桌離地呼嘯著砸向陳瑜。
“殺了這小子。”
陳瑜反手一拋,一塊碎銀飛落到拿了酒罈回來的夥計懷中,電光火石間,他身形騰空,桌子翻滾,人在空中筋頭,緊隨著身形一沉,使將八卦掌龍形盤龍,穩穩落在桌上。
呯地聲響,人踩木桌落地,陳瑜單手按桌,身子疾旋,桃花島絕學《旋風掃葉腿》使將出來,疾如秋風振落葉,層層鋪開的腿影如流光漫卷。
呯呯呯數聲,揮刀撲上的數名大漢身形倒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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