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林晚在废纸篓里发现了铅笔灰  民国谍影:暗香玫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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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仁丹”。打开铁盒,里面有两样东西。一支装着淡黄色液体的玻璃管。一根削尖了的竹签。

    玻璃管里是她自己调的密写药水。明矾水加碘酊,比例三比一。写在纸上晾干后,字迹会消失不见。用碘蒸气一熏,字就显出来了。

    她从口袋里抽出一张裁好的薄棉纸,铺在膝盖上。竹签蘸了药水,开始写字。

    字很小,写的很快。

    “盘药200u/15crt,11月12—14交货,存放YFR8号仓。军统陆某人经手。请示:是否截获。”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把竹签放回铁盒,拧紧了玻璃管的塞子。

    薄棉纸在空气里晾了十几秒,字迹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不见,看着就是一张空白纸片。

    林晚把纸片对折两次,折成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小块。

    然后她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件洗好的白衬衫。这是她前天送去阿翠洗衣铺的,阿翠今天下午会来后门送还。

    她翻开衬衫的领口,里面有一层硬衬。硬衬和面料之间有道细缝,是阿翠缝衣服时故意留的。

    林晚把那块薄棉纸塞进领口夹层,用指甲把缝口压平。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衬衫,领口板正,浆过了,硬邦邦的。

    她刚把衬衫叠好塞回牛皮纸袋——

    吱呀。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林晚的手指一僵。

    脚步声。高跟鞋踩在湿瓷砖上,嗒嗒嗒的响。

    她迅速把铁盒往棉袄兜里塞。手一抖,盒子磕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谁在里头?”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来,带着点尖。

    林晚蹲在隔间里没动。她脑子飞快的转了一圈,把铁盒往腰后塞。不行,衣服太薄,会顶出形状。

    她低头扫了一眼隔间的角落。

    地上丢着一个月事带的旧包装盒。盒子开着口,里头塞着几张皱巴巴的草纸。

    林晚把铁盒塞进了那个纸盒里,用草纸盖住。然后她双手撑着砖墙,慢慢的站了起来。

    站的时候她故意歪了一下,身体撞在隔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哎哟……”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的从隔间里出来。

    门口站着个女人,四十来岁。她烫着卷发,穿一件枣红色毛呢外套,手里拎着皮包。脸上的粉扑得很厚,嘴唇涂得鲜红。

    张诚的老婆。

    林晚见过她两次,每次来都是找张诚要家用的。

    张太太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眼,目光在她灰扑扑的棉袄和湿漉漉的布鞋上停了两秒,鼻子皱了一下。

    “蹲这么久,腿都麻了?”她的语气嫌弃的很。

    “嗯……张太太好,我、我肚子不太舒服……”林晚脸上挤出一点尴尬,手指捏着棉袄下摆搓了搓。

    张太太“嗤”了一声,捂着鼻子绕过她,进了外面那个隔间。

    她的皮包搁在洗手台上,高跟鞋在瓷砖上又嗒嗒响了两下。

    林晚弯腰捡起地上的牛皮纸袋,低着头,碎步的往门口走。经过洗手台时,她在锈迹斑斑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

    镜子里是张苍白的脸,眼皮垂着。棉袄领口皱巴巴的,手指上还贴着胶布。

    镜子里的女人看着又小又怂,就是弄堂里那种被生活磨搓的小媳妇。

    林晚盯着镜子看了一秒,伸手理了理领口,转身出了洗手间。

    四点半,阿翠来了。

    从后门进来的,手里抱着个蓝布包袱。

    “林文书,衬衫洗好了。”阿翠声音脆生生的,笑眯眯的把包袱往林晚手里一塞。

    林晚接过来,从兜里摸出几个铜板递给她。

    “谢谢你,辛苦了。”她的声音细细的。

    阿翠把铜板攥在手心,往兜里一揣。她低头系包袱皮的时候,眼睛快速扫了一下林晚的手。

    左手无名指弯了两下。

    两下。

    暗号。有东西在衬衫里。

    阿翠的表情一点没变,还是笑嘻嘻的。她把空包袱叠好夹在腋下,冲林晚摆摆手。

    “林文书,下回脏衣服攒够了再送,跑一趟不容易。”

    “好。”

    阿翠转身出了后门,辫子一甩一甩的消失在弄堂里。

    林晚站在后门口看了两秒,确认没人跟着,才转身回去。

    *

    晚上。

    阁楼里黑漆漆的。

    林晚没拉灯。她坐在床沿,面前的旧桌子上摆着一个巴掌大的黑匣子。

    这个黑匣子是她从旧皮箱的第二层夹板里拆出来的。它是个改装过的矿石收音机,加了一截自制天线,接收范围很短,最多三百米。

    她今天白天放在陆峥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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