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习文武瑕哥苦练艺,奉圣命幼子下扬州  红楼之逍遥庶子无所谓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贾赦书房的门半掩着,贾瑕推门进去,刚要开口,却见贾赦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捏着一封信,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爹,出了何事?”贾瑕收了玩笑的心思,走上前去。

    贾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将信折好,揣进袖中,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你林姑夫病了。信上说,病势沉重,恐怕……恐怕是不行了。”

    贾瑕一惊,手中的扇子差点掉落。他想起那个在扬州时温文尔雅、考教他读书、送他字帖的姑父,想起他送黛玉上船时站在码头上的身影。

    “这可怎生是好?”贾瑕急道,“请个京城的太医过去?宫里太医院,总有好大夫。”

    贾赦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身来,沉声道:“你先回去,这事我来安排。”说罢便往外走。

    贾瑕站在书房里,看着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安。林姑父若是真的去了,黛玉怎么办?那个丫头能受得住吗?

    晚间,贾赦差人将贾瑕叫到正房。贾瑕推门进去,见贾琏已经在了,正坐在下首,手里捧着茶,脸色也不太好看。

    贾赦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他看了看贾琏,又看了看贾瑕,开口道:“琏儿,你与我说实话。你祖母叫你去扬州,除了送黛玉探亲,还有别的事吩咐与你?”

    贾琏放下茶杯,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贾瑕。

    贾赦道:“但说无妨,瑕儿又不是外人。”

    贾琏这才点头,压低声音道:“回父亲的话,祖母确实另有吩咐。她老人家说,若是林姑夫此次能痊愈,自不必说;若是……若是不好,定要将姑母当年的嫁妆以及姑父的家产带回来。”

    贾赦听了,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沉吟片刻,道:“你林姑父族中已无至亲,又分宗多年,旁支血脉均已疏远。老太太这番打算,倒也说得过去。还有吗?”

    贾琏的声音又低了几分:“祖母还说,若是可能,请林姑夫将黛玉和宝玉的婚书备下。”

    “这是已经做好打算了?何时下定?”贾赦问道。

    贾琏摇了摇头:“祖母说,仅仅是备下,先不对外说。”

    贾赦的眉头跳了跳,冷笑一声:“既已定下,缘何如此?”

    这话问得蹊跷,贾琏一时没明白,贾瑕却听懂了。

    先把婚约定下,林姑父那边便再无牵挂,定然将家产相托——女儿终身已定,他自然放心。可这婚约又不公开,将来若是宝玉有更好的亲事,或是黛玉有什么变故,这婚约便是一张废纸,谁也说不着什么。进可攻,退可守,端的是好算计。

    贾瑕心里一阵发寒。老太太对黛玉的疼爱,他看在眼里,那眼泪、那搂抱、那“心肝儿肉”的呼唤,不像是假的。

    可在利益面前,这份疼爱又值几文钱?林姑父还在病中,这边已经在盘算他的家产和婚约了。

    贾赦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疲惫,也带着无奈。他挥了挥手,道:“你们下去吧。琏儿,你准备准备,这几日怕是要动身了。”

    贾琏应了一声,起身告退。贾瑕也跟着往外走。

    接下来几日,荣国府里忙忙碌碌,都在准备贾琏南下的事宜。

    黛玉那边自不必说,哭了一场又一场,人也瘦了一圈。贾母心疼得不行,日日叫人送汤送药,又亲自去看了几回,拉着黛玉的手掉眼泪。

    贾瑕抽空去了黛玉那里一趟。

    黛玉住在碧纱橱里,宝玉就住在外面。贾瑕进去时,宝玉不在,只有雪雁和王嬷嬷在旁伺候。黛玉歪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软塌塌地靠在枕上。

    贾瑕心里一沉,走到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开口便道:“那个谁,没看你们小姐消瘦成什么样子?怎的不看着她好好吃饭?”

    雪雁站在一旁,满脸委屈。她是个老实丫头,平日里话就不多,被贾瑕这一通埋怨,眼圈都红了,低声嗫嚅道:“三爷,奴婢劝了,可姑娘说吃不下……”

    黛玉睁开眼,看了贾瑕一眼,有气无力地道:“你少拿雪雁撒气。她叫什么名字你都记不住,还好意思说她?”

    贾瑕被她噎了一下,有些讪讪。他还真不知道黛玉的丫鬟叫什么——或者说,他从来没认真记过。在他眼里,丫鬟就是丫鬟,名字不重要的。

    “行行行,我的错。”贾瑕摆了摆手,放缓了语气,“林妹妹,你这次回去,路上少不得折腾。你这身子骨,不好好吃饭怎么撑得住?别说姑父见了心疼,我们这些做兄弟的也放心不下。”

    黛玉听了,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别过脸去,用手帕擦着眼睛,声音哽咽:“我知道……我会吃的。”

    贾瑕见她哭了,心里也不好受。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包东西,放在床边,道:“这是我让人买的松子糖,你路上带着,嘴里没味的时候含一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