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章 入书院三郎求学问,遇醉汉街口逢旧识  红楼之逍遥庶子无所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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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过去。

    王熙凤和宝玉的轿子从宁国府出来,往荣国府方向去了。贾瑕正要催马跟上,忽然听见宁国府的院子里传出一声粗犷的叫骂,声音又大又亮,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你们这些没王法的东西,早晚要遭报应!”

    贾瑕一愣,勒住了马。那声音渐渐远去,像是被人拖走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只是听不太清了。几个门子脸色大变,连忙关上了角门,互相使了个眼色,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贾瑕骑在马上,心里琢磨着那句话。“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扒灰,他隐约知道不是好话,说的是公公和儿媳妇之间的丑事。养小叔子,那就更不好听了。宁国府里,谁跟谁?

    他想起秦可卿那张妩媚的脸,想起贾珍那副阴沉的样子,又想起贾蓉那个窝窝囊囊的年轻丈夫。心里忽然有些发寒。他摇了摇头,不愿多想——这是东府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贾瑕拍马往回走,小厮跟在后面,低声道:“三爷,方才那是谁在骂?”

    贾瑕笑道:“骂你娘呢,哪都有你。”

    小厮便不敢再问了。

    回到荣国府,贾瑕先去东院给贾赦请了安。贾赦正在书房里看账本,见他回来,抬头道:“书院放假了?”

    贾瑕道:“休沐,回来住一晚,明天下午回去。”

    贾赦点了点头,又问:“在书院习惯么?功课跟得上?”

    贾瑕道:“还行,先生讲得细,比柴夫子讲得明白。”

    贾赦哼了一声,道:“柴夫子要是听见你这话,非气死不可。”又摆了摆手,“行了,去歇着罢。”

    贾瑕应了,退了出来。他没有回自己屋,先往迎春院里去了一趟。

    迎春正在灯下绣花,见贾瑕进来,放下针线,笑道:“三弟回来了?书院里好不好玩?”

    贾瑕在椅子上坐下,道:“书院又不是玩的,天天念书念得头疼。”

    迎春道:“那也比在府里闷着强。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林妹妹还问过你呢。”

    贾瑕道:“问我什么?”

    迎春道:“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说你借了她一本书,还没还。”

    贾瑕想了想,还真有这么回事——上回他从黛玉那儿借了一本诗集,看完就扔在书桌上了,一直忘了还。他笑道:“回头我去还她。”

    姐弟俩说了一会儿话,贾瑕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走出迎春的院子,路过黛玉的院子门口,他停了一下,看见窗纸上映着灯光,隐隐约约有人影。他没有进去,径直回了东院。

    次日一早,贾瑕天不亮就起来了。他洗了脸,和赵勇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刀法,随后又耍了两通抢,直到手臂有些发麻,才歇了。

    早饭过后,他带着昭儿出了门。走到二门口,正好碰见贾琏从外面回来,眼圈发黑,像是熬了夜。

    贾琏看见他,打了个哈欠,道:“三弟,这么早去哪儿?”

    贾瑕道:“回书院。二哥这是打哪儿来?”

    贾琏支吾了两句,说是“公务”,便匆匆走了。贾瑕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翻身上马,往西城去了。

    路上他又想起昨晚在宁国府门前听到的那句话。“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那骂人的,听声音岁数不小了,东府那边的岁数大的下人,他能想起来的就是焦大了。

    他听赵勇说过,焦大是宁国府的老仆,跟着太爷上过战场,救过太爷的命,在府里资格最老,连贾珍都让他三分。只是这人脾气暴躁,喝醉了酒就胡说八道,谁都敢骂。

    若是焦大,那倒不奇怪了。一个老糊涂,喝醉了胡说八道,什么话说不出来?

    贾瑕这么一想,也就放下了。

    只是他不知道,昨夜宁国府里,焦大被捆了起来,灌了一嘴的马粪,扔在了柴房里。这件事,后来在府里传得沸沸扬扬,连贾母都惊动了。

    当然,那是后话了。

    贾瑕在书院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每日读书、写字、背书,偶尔跟同窗们下下棋,说说闲话。他不怎么想家,也不怎么惦记府里那些事。偶尔回来一趟,看看迎春,跟黛玉斗几句嘴,再去给贾赦请个安,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这日又是休沐,贾瑕从书院回来,刚进宁荣街,就看见倪二站在街口,手里提着两包点心,笑嘻嘻地迎上来。

    “三爷!”倪二拱手道,“小的知道您今日回来,特意在这儿等着呢。上回您请小的喝酒,小的过意不去,今日买了两包点心,您带回府里尝尝。”

    贾瑕接过点心,笑道:“你有心了。上回的事还记着呢?”

    倪二挠了挠头,道:“记着呢。三爷对小的好,小的忘不了。”他又压低声音,道,“三爷,上回咱们喝酒的事,您可别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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