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0章 王子腾运筹守危城,贾小旗临危退劲敌1  红楼之逍遥庶子无所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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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马,先是以迅雷之势攻破得胜堡,然后兵分两路,主力部队两万南下,先后攻破镇虏堡和镇河堡。直逼大同城下。另一万偏师沿着长城,往阳和城的方向攻去。

    他们的意图很是明显,先是主力大军牵制住大同守军,然后偏师攻打阳和城,若是阳和破了,大军向西一马平川,可以直达桑干河,切断大同后路。若是打不下阳和城,也可转头作为预备队,支援大同或者守好退路。

    但是王子腾也不是个花架子,他昨天就开始调拨军力,他先调集部队前往左卫城,确保大同西面安全,又派人将长城上那些小卫所的兵撤回,现在这个架势,死守着长城意义不大。另外,急调应州守军渡河支援阳和城,务必保住大同东面防线。

    贾瑕爬上城头,朝北望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城外黑压压一片,鞑子的营帐连绵数里,像一片灰色的云落在地上。骑兵们在城下纵马奔驰,口中发出尖利的呼啸声,举着弯刀,耀武扬威。远处,鞑子正在组装攻城器械——云梯、冲车、投石机,一架一架,整整齐齐地排开。工匠们敲敲打打,木屑飞扬,号子声此起彼伏。

    都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人上一万,无边无沿。城外少说也有两万鞑子,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贾瑕站在城头,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心里头又是紧张又是惊骇。

    可令他欣慰的是,守城的军官和士兵们倒显得颇为淡定。他们大多是边关老兵,见过鞑子攻城不是一回两回了,一个个面色如常,该搬石头的搬石头,该搬滚木的搬滚木,井井有条,不见慌乱。一根根滚木和石块被民夫搬上城墙,整整齐齐地码在垛口后面。

    城墙后面,几架投石车早已准备就绪,粗壮的绳索绷得紧紧的,巨石堆在一旁,随时可以发射。

    城头上架着几口大锅,锅下柴火正旺,锅里煮着金汁——那东西说白了就是粪水,烧开了往城下浇,沾上就是皮开肉绽,伤口感染,神仙都救不回来。

    但是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贾瑕刚爬上城头就被熏得眼泪直流,胃里一阵翻涌,跑到角落里干呕了好一阵,脸都白了。

    赵虎跟在他身后,强忍着笑,递过水囊,道:“七爷,您这是头一回闻这味儿?多闻几次就习惯了。”

    贾瑕接过水囊灌了两口,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习惯个屁!这玩意儿比鞑子的箭还厉害,还没开打呢,先把自家人熏倒了。”

    赵虎嘿嘿一笑,不敢再说话。

    整个大同城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王子腾坐镇帅府,一道道军令从中发出,传令兵骑马狂奔,将命令传往各处城门和卫所。贾瑕虽然很想帮忙,可他知道自己斤两,不敢上前添乱。他一个小旗官,手底下才三十来人,在这样的大战中,不过是沧海一粟。

    贾瑕回到营房,和那三十五人面面相觑。

    营房里安静得有些压抑,城外的号角声、马蹄声、呼喊声隐隐约约传进来,像闷雷似的,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这些人虽然练了几个月,可头一回遇到真刀真枪的场面,一个个脸色发白,低头不语。

    赵虎凑过来,低声问:“七爷,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贾瑕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炒黄豆,往嘴里塞了几颗,嚼得咯嘣咯嘣响。他不紧不慢地道:“怎么?你想去守城?若是真想去,我和大帅打声招呼,送你上城墙。那上面正缺人手,你上去正好帮忙搬石头。”

    赵虎连忙摆手,笑道:“别别别,我跟着七爷,我要保七爷安全。七爷去哪儿我去哪儿,七爷不上城墙,我也不上。”

    贾瑕没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时的,营房里传来“噗”的一声,赵虎忍着笑,假装没听见。

    攻城是从下午开始的。

    喊杀声从北门传来,震天动地,连地面都在微微发抖。投石机的轰鸣、云梯撞击城墙的闷响、鞑子的呼啸声、守军的呐喊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贾瑕坐在营房里,听着那声音,心里七上八下。他手下的新兵们更是惴惴不安,一个个竖起耳朵,眼睛不停地往门口瞟。有人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有人把刀抽出来看了看,又插回去;还有两个年纪小的,缩在角落里,肩膀一耸一耸的,竟哭了起来。

    贾瑕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着急。这样下去可不行——仗还没打完,自己人先吓破了胆,上了战场也是送死。练兵不光要练军阵、练刀法,胆量也是要练的。看眼前这架势,若是真到了前线,自己手里这些人怕是连刀都握不稳。

    他翻身起来,拍了拍衣裳,高声喊道:“集合!”

    众人一愣,随即条件反射般地跳了起来,迅速排成队列。这是平日里练出来的本能,只要听到“集合”两个字,不管在做什么,放下手里的事就往队伍里跑。几息的功夫,三十五人便站得整整齐齐,等待贾瑕下令。

    “弟兄们,”贾瑕背着手,在队伍前面走了两步,“外头打得热闹,咱们在营房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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