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6章 边关捷报暗涌心事,深闺喜讯明露情思1  红楼之逍遥庶子无所谓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或骑竹马,神态各异,栩栩如生。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王熙凤,都不住的夸赞,“这手艺可是京中独一份的,怕是连宫里的绣娘都比不上。”

    再说贾赦这边,自从贾瑕走后他的日子过得倒是舒坦。之前困扰他的嫁妆银子的事如今也解决了。

    原来俩月前贾赦终是狠下心来,将珍藏多年的一对前朝香炉给卖了。又在库房翻找半天,挑出来几件舍得的古董连带着贾瑕库房里那摞砚台一起打包都给当了。

    那对香炉是他花了三千两银子淘来的,养了好几年,包浆温润,品相极好,出手时卖了五千两。砚台虽然不值什么钱,可架不住数量多,贾瑕这些年零零碎碎收了几十方,加上那几件古董,当了一千多两。贾赦手头一下子就宽裕了不少。

    邢夫人起初还担心贾瑕回来会生气,贾赦听罢嗤笑一声,道:“你若是将他书卖了,他能和你急。那些个砚台你问问他自己喜欢吗?他连自己的丫鬟名字都记不住,还能记住库房里有多少方砚台?没事没事。老子连前朝的香炉都舍了,他为姐姐卖几块砚台算什么。”

    邢夫人听了,便不再多言。

    银子凑齐了,嫁妆的事便好办了。邢夫人这俩月带着几个婆子,在库房里进进出出,清点物件,置办新货,忙得脚不沾地。她虽不是迎春的生母,可之前受了贾赦的点拨,又想起自己当年出嫁时的情景,竟也上了心来。

    当年她嫁进贾府时,嫁妆虽不算少,可也不算多。她是续弦,比不得原配的排场。那时候她一个人坐在花轿里,听着外头的鞭炮声、唢呐声,心里又欢喜又忐忑,不知道往后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如今轮到她给迎春办嫁妆,她竟生出几分“当娘”的感觉来。虽然迎春不是她亲生的,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发现这姑娘性子温顺,从不顶嘴,待她也恭敬,心里便多了几分怜惜。

    她亲自带着婆子去绸缎庄挑料子,又请了京中有名的工匠来打制家具,样样都拣好的来。迎春起初还推辞,说“太太不必如此破费”,邢夫人便道:“你是大房的姑娘,嫁妆体面,就是大房的体面。你莫要推辞,只管收着。”

    迎春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却说这日傍晚,贾赦派人去叫了沈砚过来。

    如今他是荣国府的准姑爷,门子见了都客气三分,他的轿子还没落稳,就有一个机灵的上前,掀开了轿帘说道:“沈公子您可来了,老爷都派人来问了好几遍了。”说罢便引着进了东院。

    贾赦正在书房里喝茶,见沈砚进来,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

    “伯父唤小子来,不知有何吩咐?”沈砚拱手问道。

    贾赦放下茶碗,叹了口气,道:“还不是瑕哥的事。你那边可有新的战报?大同被围,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起来喝了两杯闷酒,也没压下去。”

    沈砚道:“昨日战报来的时候,说是牛伯爷已经到了大同附近。从时间算来,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今日战报还未到,伯父放心,一有消息即刻给您送来。”

    贾赦点了点头,眉头却没有舒展,沉声道:“之前说瑕哥在城内与鞑子细作交战,虽是胜了,也不知他受伤没有。那小子嘴里没实话,写信从来报喜不报忧,只写‘无碍’——无碍是什么?蹭破点皮也是无碍,断了胳膊也是无碍,谁知道呢?”

    沈砚听了,也有些担忧,但只能安慰道:“伯父宽心,瑕哥吉人自有天相。况且牛伯爷待他如子侄,定会照应周全。有他在,瑕哥不会有事。”

    贾赦叹口气道:“牛继宗是对瑕哥不错,可是谁想到——”他用拳头锤了一下桌子,“若不是王子腾那个王八蛋调瑕儿去大同,哪里会赶上这般破事?”

    沈砚也不知怎么劝,只得在一旁叹气。

    就在这翁婿二人长吁短叹之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又急又乱,像是有人在跑,又像在跌跌撞撞地赶路。紧接着,贾瑕的小厮棒槌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他跑得太急,在门槛上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手忙脚乱地扶住门框,稳住身子,扑到贾赦面前,跪在地上,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大喜!老爷大喜!”棒槌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笑。

    贾赦一听,也顾不得呵斥他失礼,猛地站起身来,急声道:“说清楚,什么大喜?”

    棒槌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说道:“刚刚兵部的张老爷让人来传话,说是大同的鞑子退了!牛伯爷及时赶到,赶走了鞑子,大同之围已解!少爷没事,可能不日就要回京了!”

    贾赦愣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似的,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眼角竟有些湿润。

    “那个小畜生,”他低声骂道,声音却带着笑意,“就会惹老子担心。”

    沈砚也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拱手笑道:“恭喜伯父!瑕哥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