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撼祖茔谗言伤弱女 失意人冷眼辨奸谋2  红楼之逍遥庶子无所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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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请了,你就去。见机行事,不要冲动。多说少说,多听少言。”

    贾瑕应了。

    贾赦又对众人道:“今日也不早了,都散了罢。各自回去好好歇着,养足精神。有事明日再说。”

    众人起身告退。贾赦又对贾瑕道:“瑕哥儿,你留一下。”

    贾瑕停下脚步,等众人都出去了,才道:“爹,还有什么事?”

    贾赦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道:“这是牛伯爷让人送来的。你看看。”

    贾瑕接过信,展开一看。牛继宗在信中写道:朝中风向不对,上皇似乎有意敲打勋贵,贾家首当其冲。让贾瑕小心应对,不要给人留下把柄。又说他已经在陛下面前替贾瑕说了话,让贾瑕安心。信的末尾,牛继宗写道:“瑕哥儿,你练的新军,陛下很喜欢。这是你的福分,也是你的祸根。望你善自珍重。”

    贾瑕看完,将信折好,还给贾赦,道:“爹,牛伯爷想得周到。”

    贾赦点了点头,道:“牛伯爷是咱们家的贵人,去罢。”

    贾瑕应了,出了书房。

    他站在廊下,看了看天色,已是黄昏。晚霞红得像火,烧了大半边天。他想了想,抬腿往黛玉的院子走去。

    黛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太医来看过了,说是急怒攻心,气血上涌,开了几剂安神定气的药,嘱咐静养。白嬷嬷正守在床边,紫鹃和雪雁在一旁伺候。

    贾瑕来到院门口,让紫鹃通报了一声,便掀帘进了屋。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半拉着,只有几缕微弱的光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苦涩而清冷。黛玉靠在床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睛哭得红肿,泪痕还挂在脸上。她手里攥着一条帕子,帕子已经湿透了,皱巴巴的。

    白嬷嬷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手里端着一碗参汤,见贾瑕进来,站起身来,轻声道:“三爷来了。姑娘,三爷来看您了。”说完便退到外间,将门掩上。

    黛玉抬起头,看见贾瑕,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贾瑕走到床边,在脚榻上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软塌塌地靠在枕上。

    过了一会儿,贾瑕轻声开口:“妹妹,我来了。别怕。”

    黛玉摇了摇头,哽咽道:“三哥哥……我自己被欺负也就罢了,他们……他们竟要挖我爹娘的坟……我爹一辈子清清白白,如今连坟都保不住……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着又哭了起来,身子微微发抖,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贾瑕心里一酸,伸手握住她的手。黛玉的手冰凉,微微发抖。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传过去。

    “妹妹,你听我说。”贾瑕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姑父姑母的坟,谁也动不了。我发誓。”

    黛玉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悲伤和无助,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鹿,又像是风雨中飘摇的一盏孤灯。

    贾瑕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贾瑕对天发誓,只要我活着,就没人能挖林家祖坟。谁想挖,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黛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低下头,靠在贾瑕肩上,无声地哭泣。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可那抖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像是孤独终于有了依靠。

    贾瑕没有动,任她靠着。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透过衣裳浸湿了他的肩膀,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在他的颈侧,温热而急促。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别怕。”他低声道。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秋风瑟瑟,吹得院中的海棠树沙沙作响,几片枯黄的叶子飘落下来,落在窗台上,落在青石阶上。屋里很安静,只有黛玉偶尔的抽泣声。

    白嬷嬷站在外间,听见里面的动静,轻轻叹了口气,将门帘拢了拢,挡住了穿堂风。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去厨房,吩咐小丫头烧水,又让人去熬粥。她知道,姑娘哭完了,总要吃些的。

    过了好一会儿,黛玉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抬起头,用手帕擦了擦眼泪,低声道:“三哥哥,你……你真的能保住我爹娘的坟吗?”

    贾瑕道:“能。你放心,朝廷要挖,也得有证据。姑父的账目清清楚楚,不怕查。况且姑父生前简在帝心,陛下也不会让那些人乱来。陛下已经把弹劾的折子留中了,说明陛下也在观望。只要咱们撑住,就不会有事。”

    黛玉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和感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贾瑕又道:“妹妹,你在府里好好待着,别胡思乱想。该吃吃,该喝喝,把自己养好。这事不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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