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无人再敢写七夕  让你当众写检讨,你作洛神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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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看向素笺,目光落在墨迹尚新的字句上。

    他没有继续开口,而是将那张薄纸小心翼翼在掌心摊平,动作极轻极慢,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张素笺,而是一整个需要小心对待的时代。

    全场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少顷,老者苍老而清晰的嗓音在整座剧场中缓缓响起。

    “纤云弄巧…”

    四个字落下的瞬间,前排就有人轻轻的咦了一声。

    写七夕,旁人起笔往往是星河,鹊桥,离别苦,可这词偏偏从云写起,而且不是浓云密云愁云,是纤云,轻巧,灵动,通透,一个“弄”字更是将云写活了。

    仿佛九天之上的云絮也在为这一夜的相逢精心布置。

    “飞星传恨…”

    前排的呼吸声忽然重了几分。

    飞星二字一出,格局骤然拉开。

    方才还是纤云弄巧的细腻笔触,转眼间便有流星划过天际,裹挟着千年的恨意与思念,疾驰而来,动静之间,张力陡生。

    老者的声音微微上扬,带出一丝金石之音。

    “银汉迢迢暗度…”

    老者没有停顿,继续念了下去。

    “金风玉露一相逢…”

    这一句出来,前排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忽然伸手捂住了嘴。

    金风,是秋风,玉露,是白露。

    以金玉之器拟自然之物,不仅是修辞的精妙,更赋予了这场相逢一种近乎神圣的华贵质感。

    秋风白露的意象本就带着清冽与短暂,秋风一起万物萧瑟,白露一落转瞬即逝,这场相逢从一开始就注定是短暂的,珍贵的,甚至是悲壮的。

    但“一相逢”三个字衔接上,所有的短暂与悲壮忽然都不重要了。

    因为这一面,便抵得过世间万物。

    “便胜却人间无数。”

    老者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全场寂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前排那位方才捂嘴的老先生,忽然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呜咽。

    不是悲伤,是被美到极致的文字击中之后,无处可逃的本能反应。

    上阕至此收束,纤云,飞星,银汉,金风,玉露,所有的铺陈与蓄势,最终都汇聚在这一句“便胜却人间无数”之上。

    天上一次相逢,胜过人间千千万万次寻常聚散,何等笔力,何等气魄。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句话以后就是我的个签了。】

    【天呐,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美啊?】

    【不敢想象用这首词去追女孩子,什么样的女孩子追不到?】

    【这词的上阕已经如此完美,下阕还怎么写?】

    【楼上别急,往下听】

    老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略作停顿,目光微垂,落在下阕第一句上,声音忽然柔了下来。

    方才念上阕时那种金玉交击的铿锵之势悄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泉般的温润。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八个字,软得像一捧春水泼在心口上。

    方才还是金风玉露的华贵相逢,到了这里,画面忽然安静下来。

    牛郎织女执手相看,千言万语化作绕指柔,比水更软,比水更深。

    “忍顾鹊桥归路…”

    老者的声音在这里微微一顿。

    这一顿很短,短到只有一次呼吸的时间。

    但那一次呼吸里,全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易恒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眼角那道深深的皱纹里有水光一闪而逝。

    他知道接下来这两句的分量。

    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知道,下阕已经将离别的情绪推到了悬崖边上,再往前一步,要么落入俗套的哀婉缠绵,要么翻出一片无人曾踏入的崭新天地。

    老者的声音在这一刻陡然拔起,苍老却中气十足,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千钧之力,如钟鸣般响彻整座剧场。

    “两情若是久长时…”

    他在这里停了。

    全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然后,一字一顿,重重落下。

    “又岂在朝朝暮暮。”

    最后七个字落地的瞬间,整个剧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

    前排有老者缓缓站起身来,没有鼓掌,没有说话,只是站着,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望着人群中间腰背笔直的少年郎。

    央视的直播间里,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每一秒钟都有无数道弹幕刷出来。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真的服了,这是人能写出来的?】

    【我超威,我明明是个硬汉,怎么眼角突然湿润了?】

    【普通人写离别只会越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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