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里轻笑着，松开了手，真是纯情的小男生，要是再不放开，她觉得温念都要激动得晕死过去了。

    “我出门了。”

    云雾里真的就这么离开了。

    温念缓了许久，绯红的颜色重新变回苍白，他动作轻缓地抬起手，指腹落在了刚才云雾里接触到的地方上下滑动，已经过去很久了，却像是还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一样。

    茶色的瞳孔弥漫开了一片复杂的感情，温念轻轻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吐出了刚才听到的称呼，“小云。”

    她的朋友都是这么叫她的吗？自己……能不能，有这个资格呢？

    温念摇了摇头，把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尽数掐灭，只觉得有这样的想法都是对云雾里的亵渎。

    像他这样的人，只需要每天能见她一面，不，连见都不需要，只要在某个角落，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就应该知足了。

    手掌再次不自觉地抚上脸上的烧伤，温念从来不觉得这块无法愈合的伤对他来说有什么问题，他不喜欢与人交往的原因，和毁容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可是现在，已经是这样的他，能够祈求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