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内门的刁难  道印临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嘴皮子够利索的。”身旁的师爷凑上来,低声道,“枯鬼峰那地方,真让他们住?万一住出个好歹,上头问起来……”

    “上头?”齐百川嗤笑一声,“枯鬼峰那破地方,长老们躲都来不及。一个杂役、一个废剑、一个半妖,野路子凑一队,也想在内门扎根?让他们去啃野草,正好省得碍长老们的眼。”

    “那倒是。”师爷眼珠一转,“不过执事,您跟那陆尘无冤无仇,何苦趟这浑水?莫非……”

    “刘胖求到我头上,我总得给他个交代。”齐百川眯起眼,两枚铁胆撞得叮当响,“再说了——那小子在试炼谷出了风头,上头不喜欢太跳的野路子。把他摁下去,长老们心里舒坦,咱们也好办事。”

    师爷竖起大拇指:“执事高明,一石二鸟。”

    齐百川没接话,望向窗外,眼神阴冷:“去吧,把枯鬼峰的灵田文书备好——三亩荒田,一棵草籽都不许给他们。”

    “是。”

    这些话,陆尘都听见了。

    他无所谓。

    枯鬼峰再差,也是内门的地盘。他进内门,本来就不是为了住什么青竹峰、流云台——他是为了青云宗地下那些秘密来的。越不起眼的地方,越没人注意;越没人注意,他越能放手去查。

    “陆尘。”李沧海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个齐百川……我在废剑台上见过他。”

    陆尘脚步一顿:“废剑台?”

    “三年前,我被废剑骨那天,他站在台下,站在那个长老身边。”李沧海握剑的手紧了紧,布条下渗出一丝暗红,“他笑得比今天还好看。”

    陆尘沉默了一瞬,拍了拍他的肩:“记着就好。这笔账,迟早一起算。”

    李沧海没说话,眼底却有什么东西,缓缓沉了下去。

    枯鬼峰在青云宗最北边。

    出了内门灵气充沛的区域,越往北走,草木越稀,空气里的灵气也越淡。等到三人爬上那座荒山时,连灵气的影子都感觉不到了——满山枯黄的野草,歪歪扭扭的老树,山顶几间破败的瓦房,门窗都烂了,风一吹就吱呀作响。

    岩碎围着那几间瓦房转了一圈,又蹲下来,用拳头砸了砸地面,闷声道:“……这地,比我老家还穷。”

    “习惯就好。”陆尘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扫出一片落脚的地方,“先收拾收拾,今晚得住人。”

    三人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勉强把主屋收拾出来。岩碎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块门板,往炕上一铺,躺上去试了试,嘿嘿笑了:“还行,比外门通铺强。”

    李沧海靠在门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内门主峰,难得说了句人话:“这地方,倒清静。”

    “清静?”岩碎挠头,“师兄,你是说咱被发配了吧?”

    “发配有发配的好处。”陆尘放下手里的破扫帚,忽然蹲下身,手掌贴住地面,“……你们发现没有,这枯鬼峰的灵气,有点不对劲。”

    李沧海皱眉:“灵气稀薄,不是明摆着的?”

    “稀薄,和『被抽走』,是两回事。”陆尘闭上眼,道印的感知顺着掌心沉入地底,像一张网铺展开来,“这里的灵气不是散了——是往下走。像水往低处流,一直流进地底,流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

    他睁开眼,眼底有光:“枯鬼峰下面,有东西。”

    李沧海和岩碎对视一眼。

    “什么东西?”岩碎小声问,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不知道。”陆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但我知道,这东西在吸灵气,而且吸了很多年——把整座山的灵脉,都快吸干了。”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齐百川把咱们扔到这儿,大概是觉得,这地方能把人耗死。可他不知道,这地方对我来说……说不定是宝地。”

    夜里,三人挤在主屋的土炕上,各自沉默。

    岩碎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猛地坐起来:“你们听见没?地底下,好像有动静。”

    “听见了。”李沧海靠在墙角,手按着剑,“子时开始,一刻钟,停了。”

    “你也在数?”陆尘睁开眼,有些意外。

    “练剑的人,耳力好。”李沧海淡淡瞥了他一眼,“而且从入夜你就在等——你早知道它什么时候响。”

    陆尘沉默一瞬,笑了:“齐百川把咱们扔到这儿,是想看咱们自生自灭。可他不知道,这地底下的动静,我在外门听了三年——每次都在子时,每次都是同一处地方。”

    “同一处?”岩碎瞪大眼,“外门和内门,隔着那么远……”

    “所以我才说,这地方不对劲。”陆尘望向窗外,夜色沉沉,“枯鬼峰下面不是有东西——是有大家伙。大到整座青云宗,都压在它身上。”

    岩碎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我们要搬走吗?”

    “搬什么搬。”李沧海难得接了话,“他在外门听了三年,等的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