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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他將魂約遞給李長生。李長生接過魂約,神識探入,確認契約內容無誤,也咬破指尖,按下血印。血印沒入魂約的瞬間,獸皮燃起,化作兩道金光,分別沒入李長生和卓不凡的眉心。
契約成。
李長樂撤了四象鎖靈陣的一道門戶,讓卓不凡進來。
卓不凡快步走到藏經閣的光罩前,將令牌貼在光罩上,靈力灌入。令牌上的符文亮了起來,青色的光芒從令牌中湧出,與光罩上的符文產生了共鳴。光罩上,一道道符文亮起,從暗淡變得明亮,從靜止變得流動,像是一條條發光的河流在光罩表面流淌。
李長樂立馬催動陣盤,按照之前演練的,一道道陣旗落入四周,伴隨著最後一道陣盤落下。
嗡!
光罩中閃過陣陣漪瀾,一個通道入口湧現。
卓不凡正要邁步進去,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這麼熱鬧的事,怎麼不等等老夫?”
孫老祖從山坳外的陰影中走出來,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他的手中握著血骨刀,刀身上的暗紅色符文在暮色中微微發光。他的身後跟著三個人。
第一個是個中年男人,四十來歲,面容方正,留著短鬚,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道袍,胸口繡著一朵金色的雲彩——淮南郡準九品趙家的人。築基中期,氣息沉穩,靈力渾厚,手中握著一柄銀白色的長劍,劍身上有細密的符文流轉。淮南郡趙家與安陽郡雲家七房有姻親關係,趙家的一位姑奶奶嫁給了雲七爺的堂兄,兩家走動頻繁。
餘下兩名築基乃是趙家姻親。
孫老祖與雲七爺本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這些人跟孫老祖混在一起,不足為奇。
中年男人趙天虎看了一眼被令牌開啟的光罩通道,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省了我們不少功夫。這藏經閣的結界,若是讓我來破,少說也要三天。卓族長倒是幫了大忙。”
卓不凡的臉色變了。他本能地退後一步,退到李長生身側,手中的長老令牌緊握,靈力灌入,隨時準備啟用令牌上的禁制。他的目光在孫老祖四人身上掃過,心中快速盤算——四個築基,趙天虎是築基中期,其餘三個築基初期。李家這邊,李長生築基初期,赤羽二階初期,沈氏煉氣七層,李長樂煉氣巔峰,沈若璃煉氣巔峰。再加上他自己築基初期。
築基戰力三對四,差距不小。
“趙老弟,別跟他們廢話,以免夜長夢多,動手!”孫老祖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雖然李家慶典之上。
沈鐵衣為李長生自證清白,但沈鐵衣這幾年與李家走得極近,對方此舉,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外孫雲七郎,十有八九就是李長生所殺!
“孫老哥,你慌什麼,不過三名築基初期,你我四人聯手,他們插翅難飛!”
話雖如此。
趙天虎也不墨跡,手中的銀白色長劍亮了起來,劍身上的符文瘋狂閃爍,一道凌厲的劍氣從劍鋒中激射而出,斬在四象鎖靈陣的光幕上。光幕劇烈震顫,裂紋密佈,但沒有碎裂。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又是一劍,光幕上的裂紋更多了,但依然沒有碎裂。
李長樂咬著牙,雙手結印,靈力瘋狂灌入陣旗,維持著四象鎖靈陣的咿D。
“哥,你們快進去!”她的聲音又急又脆,“我撐不了多久!最多半盞茶!”
李長生沒有猶豫。他看了孫老祖一眼,又看了趙天虎一眼,將赤羽留下,聲音很平靜:“赤羽,協助小妹。”
赤羽雙翅一振,蹲在李長樂身邊,金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趙天虎,冠子豎起,脖子上的羽毛微微炸開。它張開嘴,一團赤金色的火球在口中凝聚,瞬時噴出。
“祖母,沈姑娘,跟我進去。”
李長生帶著祖母和沈若璃走進了藏經閣。
.....
孫老祖、趙天虎、周芳、吳伯四人站在光幕外,各自催動法器,攻擊著四象鎖靈陣的光幕。趙天虎的銀色劍氣凌厲如虹,每一劍都在光幕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紋;周芳的銅鏡中射出的暗紅色光芒陰冷如蛇,附在光幕上腐蝕著符文;吳伯的拂塵甩出的白色絲線堅韌如鋼,纏在光幕上用力拉扯;孫老祖的血骨刀每一次斬擊都帶著刺耳的血腥味。
四象鎖靈陣的光幕在四人的輪番攻擊下劇烈震顫,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但始終沒有碎裂。
李長樂咬著牙,雙手的印法不斷變換,靈力如潮水般湧出,修補著光幕上的裂紋。她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趙天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一個築基中期,帶著三個築基初期,攻了快一盞茶的功夫,竟然連一個煉氣巔峰的小丫頭佈下的陣法都攻不破。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往哪兒擱?
“把壓箱底的本事拿出來!”孫老祖沉聲道,“再拖下去,好東西都被李家搬走了!”
趙天虎咬了咬牙,從儲物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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