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正一把揪住周云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提到半空。

    “你要干什么？！啊——！”

    咔嚓！

    齐正右手精准地捏在周云的右腿膝盖上。

    清脆的骨碎声瞬间在停车场里回荡开来。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周云整张脸疼得完全扭曲，大汗淋漓。

    他两只手死死抱住膝盖，在地里疯狂打滚。

    剧烈的痛苦潮水般涌来，撞得他头晕眼花，眼前一阵阵发黑。

    齐正蹲下身，一把揪住周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

    “疼吗？”齐正问。

    “饶了我……齐正，求你……给我个痛快！”周云疼得直翻白眼，声音全是哭腔。

    齐正看着他，眼神像看一个死物。

    他凑到周云耳边，恶魔般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你最亲近的人，一个个折磨死的。”

    “不……不要……”

    周云眼里满是惊恐，身体剧烈颤抖。

    齐正没有理会他的哀求，站起身，抬起脚对着周云的另一条腿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啊！！”

    周云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他的两条腿骨被齐正生生碾断，剧痛攻心，脑袋一歪，顿时昏迷过去。

    齐正像提死狗一样，抓着周云的后领，一路拖到保姆车后面。

    他单手拉开后备箱，砰的一声，直接把周云丢了进去，随后重重砸上车门。

    啪嗒。

    一件东西从周云刚才躺过的地方掉了出来。

    齐正走过去，捡起那部周云的手机。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有一条刚点开的隐藏相册加密视频。

    齐正点了一下播放。

    下一秒，他的面色彻底变了。

    视频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

    他那刚满十八岁的妹妹，正被周云和几个周家的同族围在中间。

    那些人脸上带着病态的狂笑，肆无忌惮地折磨着那个绝望的女孩。

    视频的最后，周云一边喝着酒，一边伸手把浑身是血的女孩从高楼的窗户推了下去。

    画面里还伴随着周云傲慢的笑声：“底层贱民，死了也就死了。又能如何？”

    齐正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整个人站在原地，由于极度的愤怒，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痉挛。

    咔。

    齐正的拳头捏紧。

    “周云……”

    齐正低吼一声，死死盯着后备箱。

    他心中的怒火化作实质般的杀意，恨不得现在就砸开车门，进去把周云活活撕成碎片。

    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像拉风箱一样。

    他松开拳头，又捏紧，最后还是硬生生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不能让你死得这么痛快。”齐正沙哑着说。

    他扯开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冰冷的笑。

    掏出周云的手机，直接划开，点进了那个备注着“周氏核心”的微信群，接着翻开通讯录。

    齐正深吸一口气，开始挨个给里面的家族成员发信息：

    “在我家里集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发完最后一条，他把手机往副驾驶一扔，腿一迈上了车。

    保姆车发出一声轰鸣，猛地掉头，压过地上的血水和碎玻璃，疯了一样开出地下停车场。

    呼——

    寂静的停车场里。

    距离案发现场十几米外，一辆不起眼的丰田轿车里。

    后座的脚垫上，一个穿着外卖衣服的年轻路人正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他全身上下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

    直到保姆车的尾灯彻底消失，他才颤抖着抬起头。

    “刚刚……那是人类吗？”路人看着不远处被钉在墙上的律师，又想起了车头凹陷的保姆车，咽了口唾沫，牙齿都在打颤。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碎了。

    一拳砸穿防弹玻璃，一脚把人踹飞几米，这怎么可能是人？

    “不，不能报警。”路人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刚想拨号，又猛地按灭。

    他深吸了几口气，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清醒。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月拿几千块工资，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这种权贵、甚至是超能力者之间的斗争，不是他能掺和的。

    “保命紧要，我什么都没看见，对，我什么都没看见。”

    路人连滚带爬地挪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倒退着开出了这个修罗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