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板上，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痛苦地在地板上疯狂打滚，眼球里全是血丝。

    “肖局长，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封旭重新把墨镜戴上，遮住了那双诡异的蓝瞳，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

    方城跨过肖安阳，走到办公桌前，低头看着趴在地上抽搐的肖安阳。

    声音冰冷无情：“江城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超凡者在哪里？”

    肖安阳跪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封旭那一下精神冲击，让他脑子像被铁棍搅过一样剧痛。

    方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说，到底怎么回事。”

    肖安阳咬着牙，指着地上的电脑，声音发颤：“资料……我都整理好了。都在电脑里。那个疯子叫上官宏远……似乎能改变别人的认知……”

    方城走到电脑前，抬眼看了看封旭几人，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在门口守着。”

    封旭耸了耸肩，拽着高猛和崔易退了出去。

    砰的一声，办公室大门关上。

    方城没有看电脑里的资料。他掏出一部加密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录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方城，肖安阳那个口无遮拦的野狗，话太多了。这次找个机会，把他做干净。”

    那声音沧桑而威严，正是联盟的高层，林老，林天。

    录音播放完毕。

    肖安阳的瞳孔瞬间放大，满脸不敢置信。

    “林老？要杀我？！”

    肖安阳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眼珠子通红：“我为联盟效力了整整二十年！我只是受了那该死的超凡能力影响！我不是故意骂他的啊！”

    他急切地看着方城，想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同情。

    方城笑了笑。

    “肖局长，我当然明白你是被超凡能力影响了。”

    方城收起手机，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之所以放这段录音给你听，是因为我不打算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