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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岔路越來越多,像蛛網一樣向四面八方延伸。
他在每個岔路口都停留片刻,用精神力感知每條通道的深満蜌庀ⅲ会徇x擇最可能有收穫的方向。
有的通道盡頭是死路,只有一堵冰冷的石壁;有的通道盡頭是空房間,只剩下散落的陶罐碎片和腐朽的布料。
還有的通道盡頭是戰鬥的痕跡,地面上散落著碎裂的骨骼和布條,顯然有人在他之前來過這裡。
又轉過一個彎道,前方傳來人聲。
不是戰鬥的嘶吼,而是交談,有人在說話,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什麼都沒有,白跑一趟。”
“至少那些寶石沒被人拿走,這邊的壁龕都是空的,說明有人已經來過了。”
……
杜克停下腳步,貼著牆壁,將精神力凝成一線,探過彎道。
兩個人,都穿著血色薔薇的暗紅色法袍。
一個身材高大,手持一柄銀白色的長劍;另一個瘦削,手裡握著一根法杖,杖頭的晶石還在微微發光。
他們正從一間房間裡走出來,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那個瘦削的巫師搖了搖頭,轉身正要說什麼,目光忽然掃過彎道邊緣,他看見了杜克的影子。
“誰?!”
杜克從彎道後走出。
那兩個人同時愣住,隨即臉色一變。
瘦削巫師認出了他,嘴唇翕動,吐出兩個字:“杜克。”
高大的劍士沒有廢話。
他拔出長劍火紅色的鬥氣在劍身上燃燒,朝杜克衝來。
瘦削巫師同時舉起法杖,杖頭的晶石爆發出刺目的藍光,一道冰錐在空中成形,朝杜克激射而來。
杜克的表情毫無波瀾,沙流從他身周湧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沙盾。
冰錐撞在沙盾上,碎成無數細小的冰晶,四散飛濺。
劍士的長劍緊接著斬下,沙盾分出一道沙流纏住劍身,劍勢一滯。
杜克抬手,另一道沙流從側面湧出,化作鋒利的沙刃,朝劍士的脖頸斬去。
劍士側身閃避,沙刃擦過他的肩膀,法袍撕裂,鮮血飛濺。
瘦削巫師大驚,想要再次施法。
但杜克沒有給他機會。
沙流從他的腳下湧出,瞬間將他整個人裹住,像一隻巨大的沙之手掌握緊。
瘦削巫師掙扎了幾下,骨頭髮出咯咯的聲響,六環徽章猛地亮起金色的光芒,代表他被淘汰了。
劍士臉色慘白,轉身想跑。
沙流從地面升起,堵住了他的去路。
他咬緊牙關,長劍橫掃,想要斬開沙牆。
沙牆紋絲不動,劍刃嵌在沙礫中,拔不出來。
杜克走到他面前,抬手,沙流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整個人吞沒。
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杜克低做完這一切彷彿只是隨手解決了兩隻小老鼠,極為淡定,轉身繼續向前。
……
又走了約莫一個小時,通道漸漸變寬,穹頂也越來越高。
兩側的牆壁上重新出現了壁畫,這一次不是戰鬥和祭祀的場景,而是一幅幅連續的敘事。
有人在建造這座陵寢,有人在搬呔奘腥嗽诘窨棠切┭}雜的符文。
壁畫的風格比之前的精細了許多,人物的表情、衣物的褶皺、工具的細節都清晰可辨。
杜克正看著一幅描繪祭祀場面的壁畫,忽然感知到前方有人。
並不是戰鬥的氣息,而是熟悉的人物氣息,自然、溫和、帶著一絲清冷。
他加快腳步,轉過彎道,看見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薇拉。
她站在一處十字路口,正低頭看著地面上的什麼東西。
法袍上有幾處汙漬,但氣息平穩,顯然沒有受傷。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杜克,微微點頭。
“你也到這裡了。”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
杜克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向她注視的東西。
地面上刻著幾行文字,和正門上那些古老的銘文是同一語言。
他看不懂,但薇拉顯然在研究它們。
“這是什麼?”
“陵寢的結構圖。”薇拉站起身,用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簡單的輪廓,“這裡分三層,我們現在在第一層,最下面的一層。往上走是第二層,再往上是最頂層。”她頓了頓,“越往上,寶物越珍稀,第三層……”
她停了一下。
“第三層有什麼?”
薇拉搖了搖頭:“不知道,但那些銘文裡反覆提到一個詞——‘遺澤’,大概是這座陵寢的主人留下的最後饋贈。”
杜克沉默了幾息,他想起萊昂轉述的那句話,“入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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