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破境，便是真正的“真人”。

    是足以開宗立派，鎮壓一方氣叩拇嬖凇?

    即便官職尚同，然道途已分雲泥。

    以往可為後輩，如今卻只能以上官待之。

    “周大人言重了。”

    裴雲微微一笑。

    “在三位大人面前，裴雲永遠是北鎮撫司那個裴雲。”

    他此言極有分寸，既點明瞭彼此情誼未變，又給了三位昔日上官足夠的體面。

    聽到這話，廳中凝滯的氣氛悄然一鬆。

    石越重重一掌拍在他肩上，甕聲道：“好小子！真他孃的給咱們北鎮撫司掙回了天大的臉面！”

    只是那手掌落下時，力道卻收斂了太多，再無往日的肆意。

    裴雲含笑落座，目光轉向周明軒。

    “周大人，司內近來可還安穩？怎不見楚浣灼那丫頭？”

    周明軒定了定神，面上擠出一絲笑意。

    “一切安好。”

    “楚姑娘接了洛鎮撫使的鈞令，人已不在司中。”

    “原來如此。”

    裴雲聞言，若有所思地頷首。

    既是洛青衣的命令，他便不再追問。

    他此番回京，其一為述職，其二，則另有要事。

    “嚴大人。”

    裴雲望向嚴修。

    “關於此次截殺，背後洩露機密之人，卑職心中已有計較。”

    嚴修眸光驟凝。

    他深知，裴雲絕非無的放矢之輩。

    只聽裴雲平靜地吐出一個名字。

    “雲州布政使，方清源。”

    言罷，他轉向周明軒，拱手一禮。

    “周大人，在下如今另有要事，不便親自查案。”

    “還請周大人相助，調閱一番這位方布政使的卷宗。”

    周明軒心中一凜。

    雲州布政使！

    這可是仙朝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