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緊方清源的一舉一動便可。”

    “這……”

    梅生白心中天人交戰。

    一邊是權勢滔天的布政使，一邊是深不可測的逡滦l鎮撫使。

    無論得罪哪一方，對她與友人而言，都是滅頂之災。

    “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我那姐妹她……”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裴雲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轉冷。

    “聽話，你們還有活的機會。”

    “不聽話，你現在就死，而我自會用別的法子找到她。”

    赤裸裸的威脅，不帶一絲一毫的掩飾。

    梅生白臉色愈發蒼白。

    這是神仙打架，但她沒有選擇。

    “若我幫你……”

    梅生白抬起頭，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直視著裴雲的眼睛。

    “你……你能放過他嗎？”

    裴雲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隻痴情的梅妖，心中倒是生出幾分好奇。

    “據九慈恐郎自己所言，你不過是他眾多情人之一。”

    “他風流成性，換女人如換衣服，我實在看不出，他有何值得你如此為他拼命的地方。”

    根據詔獄傳來的審訊卷宗，九慈恐郎那傢伙桀驁不馴，對自己的風流韻事更是毫不諱言。

    談及那些被他“佔有”的女妖，言語間滿是炫耀，聽不出半分真情。

    裴雲實在想不通，這梅妖究竟看上了那傢伙哪一點。

    這梅妖的反應，實在有些反常。

    聽到裴雲問話，梅生白沉默了片刻。

    她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難言的神色。

    有苦澀，有追憶，也有一絲旁人無法理解的甜蜜。

    良久，才苦笑一聲，幽幽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大人您說得沒錯，在他眼裡，我或許真的只是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甚至是他霸佔來的戰利品。”

    “可他不知道，是我主動接近他的。”

    梅生白聲音很輕，像是在訴說一個埋藏了很久的秘密。

    “很久以前，我還只是一株剛剛誕生靈智的梅花小妖，懵懵懂懂，連化形都做不到。”

    “那時候山裡來了一夥散修，四處搜刮天材地寶，他們發現了我，想要將我煉成丹藥。”

    “我當時很害怕，以為自己死定了。”

    “就在那時，他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