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煩。

    “你們接二連三的失敗，我已經看夠了。”

    “而‘公子’，也已經厭煩了。”

    公子？

    這個稱謂，令血河老祖、骨道人兩人不明所以。

    可王道陵瞳孔卻在這一瞬驟然收縮！

    他知道在方清源背後，一直還有另一位神秘的“合作者”。

    就連方清源都對他諱莫如深，只以“那位”相稱。

    如今，從趙極刑口中聽到“公子”二字。

    一道電光石火般的念頭劃過王道陵的腦海，將所有線索串聯了起來。

    霄仙府的執法長老、仙朝鎮撫司的暗子……這些身份，恐怕都只是偽裝！

    趙極刑的真實身份，從一開始就是那位“公子”安插在雲州的一顆棋子！

    “我不明白！”

    王道陵嘶吼出聲，鮮血從口中不斷湧出。

    “方清源與公子合作，目的都是為了斬殺裴雲！”

    “你若是公子的人，那你我目的明明一致，為何要對我出手？”

    “只要我們四人聯手，他裴雲縱有三頭六臂，今日也必死無疑！必死無疑！”

    “或許吧。”

    趙極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但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像是為了讓王道陵死個明白，聲音冷漠地解釋道：

    “公子確實是和那位方佈政合作，設下死局，斬殺裴雲。”

    “但也只是和方布政使合作。”

    “至於你，霄仙府府主王道陵，還有這兩位道友……”

    趙極刑的視線一一掃過血河老祖與骨道人。

    “你們根本不在‘合作’的範圍之內，或者說，你們也沒資格與‘公子’合作。”

    “你們只是公子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隨手佈下的棋子，是探路石而已。”

    “若你們這群廢物，能僥倖殺了裴雲，那自然最好，省去一番手腳。”

    “若殺不掉……”

    趙極刑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那你們這三位金丹，便另有用處。”

    “機會，已經給過你們了，只是你們自己不中用。”

    趙極刑最後總結道。

    “而公子，從來不會給失敗者第二次機會。”

    “所以請安心看著吧，看我如何親手斬殺裴雲。”

    “當然……”

    趙極刑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轉，那眼神，如同屠夫在打量即將開膛破肚的牲畜。

    “前提是，你們還有命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