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蓬萊，當真不記得了？”

    “可後來呢？”

    謝吞玄笑意更冷，眼中滿是譏諷。

    “‘長生’既成，道君歸位。”

    “你們蓬萊又是如何對待我們觀海鑑心宗的！”

    “我們是主動隱世，還是被你們蓬萊逼成‘隱世道統’，你應該心裡清楚！”

    天地間，一片死寂。

    松鶴真君沉默許久。

    老道人眼簾低垂，看著下方翻湧的海浪。

    良久，才發出了一聲長嘆。

    “時過境遷，當年的對錯，貧道無權評說。”

    “但……”

    松鶴真君抬起頭，眼中的愧疚散去。

    轉而是身為蓬萊首座的堅定。

    “冤有頭，債有主。”

    “你們要復仇，可以去找島主，可以去找蓬萊。”

    “但你們不該……”

    “不該勾結外敵，不該動搖東海根基，更不該……”

    老道人看了一眼身後的洛青衣，又看了一眼下方的裴雲。

    “不該對小輩出手。”

    松鶴真君的話，便是判決。

    無論當年真相如何，無論觀海鑑心宗有多大的冤屈。

    在這一刻。

    立場便是生死。

    謝吞玄聞言，並未反駁，只是淡淡一笑。

    “成王敗寇，古來如此。”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楚衣辭。

    “夫人，看來今日，你我二人，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楚衣辭抬起頭，慘白麵容上，浮現出一抹柔美。

    她伸手，替謝吞玄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

    動作輕柔，宛如平日裡在宗門內，替夫君整理儀容一般。

    “夫君在哪，妾身便在哪。”

    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