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只有一道冰冷的劍鋒，貼在了她的側頸之上。

    “你確實該死。”

    趙歸真聲音低沉。

    “背叛宗門，是不忠。”

    “設計陷害龍女，是不義。”

    “至於對我拔劍……”

    趙歸真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卻強行壓下那股翻湧的情緒。

    “那是你我私事，不論也罷。”

    江莞箏睫毛顫抖，睜開眼。

    看著那柄貼在頸邊的長劍，她神色錯愕。

    “師兄……”

    “但我不會殺你。”

    趙歸真手腕一翻，長劍歸鞘。

    “蓬萊弟子，自有蓬萊法度處置。”

    “鏡海一脈執掌刑罰，我身為真傳，若在此處私刑殺你，便是知法犯法。”

    “我會封你氣海，鎖你神魂，將你押回執法堂。”

    “是殺是剮，是廢去修為逐出師門，還是鎮壓於風吼淵、或思過崖下受刑百年……”

    “皆由師尊與戒律長老定奪。”

    江莞箏身子一軟，神色灰敗。

    對於修士而言，廢去修為、受刑百年……

    “師兄……”

    她悽然一笑，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你便……如此恨我？”

    “連個痛快都不肯給我？”

    趙歸真沒有回答。

    只是並指如劍，指尖一點湛藍幽光，點在江莞箏眉心。

    “封。”

    指勁透體，如寒冰鎖江。

    江莞箏金丹內景之中，原本翻湧的靈力，瞬間化作死水。

    做完這一切，趙歸真才蹲下身子，視線與江莞箏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