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讓使臣原路滾回來。”

    “第二次，使臣連龍宮大門都沒進。”

    裴雲聽得好奇。

    贏九歌看了裴雲一眼。

    “朕沒派第三次。”

    “因為朕知道，再派十次也沒用。”

    “龍屬認的從來不是國書與禮數。”

    裴雲無聲一笑，垂首沒有接話。

    龍屬還真是那個脾氣，女帝面子都不給。

    贏九歌將祖籌輕輕擱在御案之上。

    “沒想到朕做不到的事，你替朕做了。”

    裴雲抱拳。

    “非臣之功。

    “龍君看重的，是三千年前叩庭劍宗那些劍修的遺願，是祖鱗歸族的情誼。”

    “我只是恰好站在了那個位置。”

    贏九歌看了他幾息。

    她靠回椅背，語氣鬆了些許。

    “朕不在意你謙不謙虛，朕在意結果。”

    “龍屬結盟意味著什麼，你比朕清楚。”

    裴雲自然清楚。

    大劫將至，仙朝要扛的東西太多。

    六州之內，暗潮湧動，朝聞道的布子不知還有多少。

    六州之外，東海龍屬若是置身事外，仙朝等同於少了一整方海域的屏障。

    而如今，屏障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