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已經被奪舍了。”

    楚浣灼臉上的表情凝住。

    “他戒指裡寄宿的那縷紫府殘魂，玄陽真君。”

    裴雲開口道。

    “如今鳩佔鵲巢，多了他的法身。”

    “找上崔凌逸，也是為了那截道君遺蛻。”

    楚浣灼沉默片刻。

    方才的驚訝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古怪。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

    “裴雲。”

    “嗯？”

    楚浣灼豎起一根指頭，語氣裡透著幾分幽怨。

    “我查了這麼久沒查到的東西，你張嘴就來。”

    “崔凌逸在哪，你知道。”

    “手裡攥著什麼，你也知道。”

    “連那個傻子被人奪了舍，你都知道。”

    “我倒想問問，咱倆誰在雲州，誰去了東海？”

    裴雲笑了一下。

    楚浣灼看他這副模樣，牙又癢了。

    可她也沒真追問。

    跟裴雲共事這麼久，她早就摸清了脾性。

    該告訴她的，自然不會瞞。

    不說，便是有不說的道理。

    “早知道我也跟著你去東海了，擱這雲州受罪這麼久……”

    楚浣灼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