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再換一條路。”

    “還是走不通。”

    “可‘說不定’三個字殺人。”

    “它讓你停不下來。”

    “停下是死，不停也是死，只是想讓結局來得晚一些。”

    “晚一些。”

    裴雲輕聲重複了一遍。

    “再晚一些而已。”

    在這一刻，裴雲真正理解了觀妙臺預言的含義。

    孤舟斷纜，四面無岸。

    不是說前方沒有路。

    而是說：所有的路，都不是路。

    風歇了。

    方圓百里的雲海凝成了一座死寂的墳。

    公子沉默良久。

    他看著裴雲，目光裡的審視褪去了。

    不知何時，換上了一種近乎認真的神情。

    “七次逆轉。”公子緩聲道。

    “七道因果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