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極大。”

    “但他們的教義有致命的缺陷。”

    “他們講究普度眾生，吸納了無數凡人的信仰與祈願。”

    “你說那些祈願，本質上是什麼？”

    裴雲心頭一震。

    “執念。”

    “對。”

    公子點頭。

    “求而不得，便是執念。”

    “佛門把天下人的執念匯聚在自己身上，試圖用佛法化解。”

    “可他們太高估自己了。”

    “若是在執念道主之前或許可以，可在執念道主之後……”

    公子笑著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不加掩飾的譏諷。

    “執念的源頭，唯有執念道主一人。”

    “我們只是在暗中引爆了那些積壓的執念，佛庭便從內部徹底崩潰。”

    “金身碎裂，佛土化作魔窟。”

    “大願無法兌現，便化作最深的執念。”

    “那一場崩塌，讓執念道主的力量可是恢復了不少。”

    裴雲握緊刀柄。

    朝聞道的手段，確實陰毒至極。

    “還有三家呢？”裴雲道。

    “等你以後去了中州，自然會知道。”

    公子不肯多說。

    “問塵君親自在中州佈局，就是為了啃下這塊硬骨頭。”

    裴雲聽到問塵君的名字，心中警惕更甚。

    “中州的事太遠。”裴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