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笑了。

    “齊城主。”

    “下官在。”

    “你方才說徵調要走流程，要蓋城主印，這話說得對。”

    齊懷安一愣。

    “你手裡那份函，是不是早就擬好帶來了？”

    齊懷安渾身一僵，下意識把手中文書往袖中藏了藏。

    裴雲沒有逼他。

    “擬了就對了。”

    “你是仙朝任命的城主，職責所在。”

    “擬文書、蓋印章、守規矩，這是你該做的事。”

    他頓了頓。

    “誰讓你不該做的？”

    齊懷安嘴唇顫了顫。

    他張了張口，又閉上。

    眼眶有些發紅。

    七年了。

    七年來，他在衡陽城做的每一件“該做的事”，都被宗門一句話擋回來。

    久而久之，連他自己都快忘了，他到底該做什麼。

    陸吟霜眉心輕蹙。

    她察覺到裴雲話中有話。

    此人不像是單純為凡人出頭。

    “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