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暖嚼餅動作慢了一些。

    “那你吃了多少了？”

    懷燈想了想，看了一眼何暖。

    “……還不夠多，還有很多。”

    何暖微微沉默，沒有再問。

    她看了眼天色，站起身。

    “走吧，下午還有三缸豆子要磨。”

    懷燈跟上她的步伐。

    兩人穿過長街時，有兩人從對面走來。

    一男一女。

    男子極為年輕，面容清俊，氣質清朗，與這小城格格不入。

    而其身旁年紀相仿的少女，紅衣束髮，腰間別著柄短刀。

    走路時腳步輕快，眸子靈動，正偏頭跟男子說著什麼。

    語氣裡透著幾分跳脫。

    兩撥人在長街擦肩而過。

    懷燈腳步微微一頓。

    他轉頭望去，卻只看到一個背影。

    夾在人群中，很快被往來行人遮住。

    懷燈眉頭動了動。

    那一瞬間，他說不清自己察覺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