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點不覺得這話丟人。

    “錯了就是錯了。”

    “你查出了沉淵子，保住山海府，又敢對道君揮劍。”

    他說到此處，眼中竟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欣賞。

    “裴雲，你這人確實厲害。”

    “我司山一脈向來不喜歡彎彎繞繞。”

    “昨日之前，我看你是個外人，是鎮撫司的人，是太上傳人，所以不信。”

    “但昨日之後……”

    司山君頓了頓，語氣沉了些。

    “山海府欠你一條命。”

    裴雲看著他，浮起一絲淡笑。

    “司山君這話，倒是比昨日順耳許多。”

    司山君一怔。

    隨即咧嘴笑了起來。

    這一笑，倒真有幾分山嶽開闊之意。

    “你小子還記仇？”

    “逡滦l記性一向挺好。”

    裴雲慢條斯理道。

    司山君笑意更盛，連帶著殿中沉重氣氛都被沖淡幾分。

    “行，記著也好。”

    “以後若要討回來，明著說。”

    “我認。”

    司藏君聞言，無奈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