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

    司山君緊接著道。

    他說得比司藏君簡單許多。

    “有恩必報。”

    “山海府若連這點擔當都沒有，還談什麼道統根基？”

    說完，他又看向司海君。

    “當然，洞天根基之事，還是你說得更清楚。”

    司海君卻沒有立刻回應。

    她靜靜看著裴雲。

    目光清澈，卻也沉重。

    “裴雲。”

    “你應該知道，山海府為什麼避世三千年。”

    “不願再與外界大劫牽扯。”裴雲緩聲道。

    “不錯。”

    司海君點頭。

    “因為一旦牽扯，便有因果。”

    “洞天法理一旦外借，山海府的命脈，就等於有一部分系在你身上。”

    “若你死了、叛了，或是這座陣被人奪了。”

    “那山海府的根基，都可能隨之崩塌。”

    司藏君垂下眼簾。

    司山君也沉默下來。

    這不是一句虛言。

    山海道韻一旦注入三辰煉月陣，便不再只是裴雲個人底牌。

    它會與山海府本身結下一道極深的因果。

    “所以，這不是我信不信你的問題。”

    司海君繼續道。

    “而是我拿不拿山海府來賭的問題。”

    裴雲神色平靜。

    他沒有辯解，也沒有許諾什麼空泛之言。

    因為司海君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