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38节  三拳打碎魔道魂,少俠俺是老實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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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在】權柄展開。

    天穹之上,所有壓向她的願力同時失去束縛。

    一個受苦之人,可以求渡。

    也可以不求。

    可以哭。

    可以怒。

    可以走錯路。

    也可以自己回頭。

    眾生有苦,但眾生不是佛庭主掌中的泥偶。

    這便是——

    【自在】

    佛庭主的灰金佛光被撕開大片。

    白玉嬋趁勢而上,白衣穿過眾生相,一掌按在佛庭主肩頭。

    靈山天穹猛然下沉。

    佛庭主法身被她一掌壓得傾斜。

    玄樞道主餘光看著這一幕,沉聲一嘆。

    “她的自在權柄,天生剋制眾生權柄。”

    懸天月主微微搖頭。

    “剋制,不代表能速勝。”

    玄樞道主點頭。

    佛庭主位格太高。

    哪怕神識混沌,哪怕法身殘破,祂仍是佛庭之主。

    祂的道,連著天下眾生。

    白玉嬋能壓住祂,卻很難在短時間內殺死祂。

    更麻煩的是,渡舟叟仍在。

    扁舟之上,渡舟叟手持竹篙。

    山海權柄托起靈山,爭渡權柄牽住光陰古門。

    他一人面對玄樞與懸天,身形佝僂,卻始終沒有退後一步。

    萬山自他身後升起。

    滄海繞過靈山廢墟,橫在太素清輝與太陰月華之前。

    玄樞道主抬手一按。

    萬千古籙化作金碑,從星象中落下。

    “山歸山,海歸海。”

    “此地舊光陰,不得再渡。”

    金碑壓下,山海震動。

    渡舟叟竹篙點在扁舟前。

    願河翻起。

    爭渡權柄將半數金碑拖向彼岸。

    懸天月主抬手。

    一輪寒月自她掌中升起。

    月華落下,願河表面凍結,爭渡之路被硬生生截斷。

    渡舟叟蒼老面孔上沒有表情。

    他只是再度落篙。

    山海齊鳴。

    凍住的願河裂開。

    玄樞道主看著他,眼神複雜了幾分。

    “鎮元君。”

    “你昔年執掌山海,坐鎮第九山海府,也曾是護世之人。”

    渡舟叟沒有回答。

    懸天月主廣袖垂落,清冷開口。

    “如今替朝聞道擺渡執念,你心中可還有半分山海舊願?”

    渡舟叟仍舊沉默。

    竹篙落下,扁舟向前。

    山海壓住太素。

    願河衝開太陰。

    玄樞道主神色轉冷。

    “既然無話可說,那便留在此地。”

    他雙手結印。

    太素清輝從天穹垂落,永珍歸初。

    靈山中被山海托起的每一處法理,都被太素重新定名。

    山,是本山。

    海,是本海。

    爭渡,是外來之法。

    懸天月主同時出手。

    月華化作一條清寒長河,直接橫貫願河中央。

    太陰權柄封住眾生執念的流向,使願河無法再向古門供給。

    渡舟叟第一次抬頭。

    他看向兩人,落下一篙。

    這一篙落下,靈山深處的山海道法天殘影徹底展開。

    無數高山從願河裡升起。

    滄海倒懸於天!

    玄樞道主與懸天月主的法理攻勢被硬生生撐住。

    道君鬥法,從來不止於招式勝負。

    是權柄對天地底層規則的爭奪。

    誰定義此地,誰便佔得上風。

    此時的靈山,被太素、太陰、山海、爭渡、眾生、自在六種高位權柄同時撕扯。

    天地像一張被無數手掌拉住的紙。

    稍有不慎,整座靈山道法天都會崩碎。

    ……

    下方,裴雲冷眼看著這一切。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問塵君呢?

    佛庭主墮入執道。

    白玉嬋脫困,獨戰佛庭主。

    玄樞、懸月聯手壓制渡舟叟。

    栽桃客遠在北荒。

    可問塵君始終沒有露面。

    朝聞道佈局到這一步,不可能只有渡舟叟一人收尾。

    問塵君不是會把勝負完全交給旁人的人。

    尤其這一局牽扯開陽封印、佛庭主、白玉嬋、太上道統。

    裴雲越想,越覺得不對。

    神色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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